退后一脚踩在荆棘之上,凌厉荆棘穿过单薄红布鞋垫,月凌疼得拧眉。
“我不回去!”徒手掰断一根荆棘横在玉颈,刺破的手心血珠汩汩溢出,滚入大红衣袖隐匿。
[谢星晚距离你五米。]
握拳横眉,月凌心一横,心念一动:“我不走!我不可能跟你回去。实话告诉你,我心悦一人,乃是女子非男子!”
静的诡异,彼此没有一丝声音,少年身后光影在无限拉长。人烟稀少的巷口斜阳微弱,爆发出一连串的笑声。
雇佣的粗壮男人们拍着大腿或是胸脯,笑得前仰后合。
老姑婆暗自怒睇月凌一道白眼,尖锐声不断拔高。
“你这傻姑娘说什么胡话了!”她啐了一口,“都入我红尘院要立什么贞操牌?无论你是爱慕什么男子,还是爱慕什么女子。今儿都必须随这位爷回去。爷的银钱都给我了,银货两讫,断不可能收回!你迟早得认命。”
月凌捏紧拳头。
认命?偏偏她就不认命!
少年微倾身浅笑,折扇轻挑月凌下颌,慢慢游移在她脖颈。
月凌凝眉无言,含着下巴侧头,后仰躲开。指尖发力荆棘刺入玉颈一毫,瞬间冒出一丝血点。面具少年无动于衷再靠近些,不在意脖颈间逐渐扩大的醒目刺红。
月凌扯唇笑斥:“别动!你花了这么多银两,不会只想得到我这么一具漂亮无用的尸体。”
那人负手抛掷折扇把玩,漫不经心地动作退后,随手放开她。
“我不喜欢不会动的玩具。”脚下荆棘无声自动,少年退后时脚下独给自己留出一片空地,“你喜欢谁和我无关,丝毫不会影响你我——春宵一刻。”
老姑婆隔着荆棘焦急紧盯月凌,“对对对,咱们有话好好说。”
月凌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眼前之人放过自己……
“我喜欢的人,你得罪不起。”
“哦?”少年蜷曲指节,耐着性子扬唇勾唇一抹人畜无害地嗤笑,那对可人酒窝极具欺骗性。
“你是仙师周游仙界,自当知道堕仙谢星晚。我喜欢谢星晚,我心悦她到无法自拔,可此人睚眦必报,知道你动我定不会饶你。”
——狐假虎威罢了。若谢星晚若真躲在暗处,就该知道她现在命悬一线,赌一把她会不会救她这个“跳梁替身”。
把身家性命赌给谢星晚,本身就是一场豪赌。
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老姑婆哪听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