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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何夕看着它瘦干的黄色狗身,感觉有些好笑。
原来以为青豆很机灵了,没想到这阿黄还要更胜一筹。
真是家里条件不好,狗为了口吃的都要成精了。
大驿路路侧。
幽暗的林子下,两匹马,两个人,一主一仆。
少年用树枝拨动石头圈的火堆,边上还另斜插了根树枝,上头串着个发硬的炊饼。
日夜兼程赶了半个月的路,上一次驿站补给都是三日前了,五十个炊饼吃到这最后一个,等烤个半热不热再吃,能噎死个人。
他家郎君倒不讲究这些,能吃就行,可他心疼郎君吃不好,睡不好,身体又不好,便央求着去那村里买些吃的。
可不过小村子而已,肉炖再香又能富裕到哪去?
一个银饼能买到一大碗肉不?少年将炊饼翻了个面烤,想着待会不够还能沾个肉汤吃。
肉么,就都给郎君吃。
少年看向坐在石头上的自家郎君,玄色斗篷将那高大优越的身形都笼在了夜色中,只影影绰绰露了下半张脸,肤如冷白玉,唇似春浅樱。
他再次在心中感慨,郎君之美,美无度。
晃个神的功夫,炊饼焦了,少年连忙将之从火上挪开,闻着饼焦的味道,忍不住想起在那户人家闻到的肉香……
不知是怎么烹的,肉香浓郁,酱香油润,那香味霸道得像是迎头给了他一刀。
闻一口,腿都走不动道了。
“烤好了?”
石上的玄衣郎君动了,半垂着那半张美丽的脸看他,声音低沉又华丽:“那就上路。”
“啊?”
少年清秀的面皮僵住,郎君命令他向来无有不从,可他今天晚上说的话,简直无情得像是要他去死啊!
心里痛苦万分,可少年面上却硬是绷住了,“郎君,那食物和水还……”
“无妨,这饼你吃便是。”
言下之意,休息了这小半时辰,火烤了,饼也热好了,赶路重要。
少年绷住了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