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跳下车架,问谢三娘:“三姨可会处理兔子?剥皮去内脏,再剁块就可。”
谢三娘闻言先是点头,又是迟疑……
“会是会,可是家里,没……菜刀。”
铁器不便宜,哪怕杂铁菜刀也要卖六十个大钱呢!
家里原先是有把豁口菜刀,但是因为穷,卖了……
反正买不起肉,难得买点,用家里的石刀就能切开,可拿来剁兔骨,却是不行。
“没事,三姨去借一把来!”
谢三娘说着,又要出门去。
“等等,菜刀我有。”
何夕没想到谢家穷到这等地步,连忙取了车里的精铁菜刀。
是当初在铁匠那打锅时一起制的,三件套精铁器,花了她两贯半呢!
初时,谢三娘不知道这黑乎乎的,比陶锅大的玩意是什么,等何夕把菜刀放里头,一起拿下来时,才发现这是……
“这是铁做的?”
谢三娘摸了一把,声音都在抖!
夕娘,竟有此等财力?
还有这菜刀!全无豁口,做工上乘啊!
这厚重感,还是精铁?!
谢三娘再次被震惊住,最后是神情恍惚的,拎着装兔子和菜刀的篮子出门。
家里没水井,得拿去河边处理。
何夕塞了瓶药油让圆娘给谢愿后,就接手了厨房。
她摆开瓶瓶罐罐,成排放在空荡的台桌上。
大盛有酱油,她有一瓶县里刚打的黑酱油,据杂货铺掌柜说发酵了三年,何夕买前尝过,不至于三年,两年应是有的,色深而味鲜。
除此之外,八角桂皮香叶草果花椒之类的香料,外加猪油盐糖等也是常备在车里。
毕竟到处走,想吃点好的都得自己来。
因为几乎把钱砸在吃上了,何夕才穿得……朴素了些。
也好在青豆这头驴骡能拉800斤货,不然她这生活质量才是真堪忧。
所以在做饭前,何夕给它盛了一大碗自带的炒豆饲料吃。
在青豆欢快的驴叫声里,她拿出早上离开县城时,买的两斤五花肉。
菜刀谢三娘拿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