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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,那卖身钱到底没落谢大郎手里,还被后娘拿去,给了谢四郎读书。”
说到这,哪怕是婶娘这个外人都被气得牙根痒痒。
何夕更是眼底发冷。
不过她这些年走遍大江南北,这些事其实见得也不少。
她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怒意,追问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啊,还是谢三娘自个寻了个亲事,嫁给大杏村的一个病秧子冲喜,才用聘钱治好了谢大郎的病。”
“只是病秧子身子到底不行,谢三娘精心伺候四年,还是去了。”
“谢三娘只得一女,没给人留后,夫君死后就被休了,那户人家也实在绝情,连带着孙女都不要。”
说话间,前头出现了三间孤单的黄泥草屋,木头栅栏密密的围了个院子,院门处还有只瘦黄狗看门。
此时见有人来,瘦黄狗当即冲两人一骡呲牙犬吠:“汪!汪!汪汪!”
婶娘见惯了村里的狗,不是很怕,倒怕何夕吓到,停了脚步:“喏,就是这了,现在谢家三兄妹都住一起呢。”
说话间,婶娘伸手扒上栅栏,对里头高声的喊:“谢三娘?”
“三娘在吗?你家有客来了!”
“吱嘎。”老木门被人从内打开,人还没出来,疲倦却不失温柔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:
“阿黄乖,是客人。”
瘦黄狗当即啊呜一声,在来人的招手下,乖巧的进了院子。
没了拦路的狗,婶娘当即喜滋滋的上门说话。
“三娘,你家可有好事了,你快瞧我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