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日青发出一声舒坦的喟叹:“躬耕了半日,腰酸背痛,最适合泡个热水澡了~”
她伸长手取过架子上的铜镜,对着自己腰腹处,镜中,白皙的腰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,平整紧实分出轮廓清晰却不生硬的八块腹肌,两道马甲线纵贯两侧,再往下是柔美的人鱼线。
“不错不错,都还健在!”
这些是她的骄傲。
是她健康和强壮最有力的象征。
安日青脸上挂着满意的笑,将铜镜放回原处,整个人往下坠,温热的水没过肩头,只余一颗漂亮的头浮在水面上,更爽了~
不知过了多久,有人从外面轻拍了拍门:“妻主,可以用饭了。”
“好,我马上出来。”安日青站起身,用干净的帕子擦干身上的水,见换洗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平放在床上,她内心感叹了一句贴心的弟弟,然后把衣物一一套上。
开门出去,宿村长已在桌边,安日青刚在对面坐下,宿青立将一碗满满的白米饭在她面前放下,又递上一双干净的木筷。
她接过笑着道谢,对面的宿村长推过来一个白色的瓷杯,杯身很小,可单手完全握住,里头是满满清亮的液体,“这是自家酿的米酒,日青你尝尝看。”
安日青端起杯子小抿了一口,辛辣立在舌尖炸开,直冲咽喉,她捂着嘴:“咳咳咳。”
咳得眼泪都要出来了,从舌尖至咽喉皆如烈火滚过一般又痛又麻。
旁边站着的宿青见状吓得花容失色,连忙跑进跑出倒水,安日青连道谢都来不及,接过就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,宿青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满脸担忧。
“吃点菜!”宿村长给她支招。
安日青夹了几块酸黄瓜吃下,这才勉强缓解喉咙里的烧灼感。
见人好多了,宿村长笑问:“还能喝吗?”
安日青苦着脸用力摇了摇头:“不行了,头已有一点儿晕。”
“大女人怎能惧一杯米酒?”宿村长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,又夹了一筷子油爆肥肠放进嘴里,“慢慢尝,多饮几回便习惯,往后在外应酬,方能撑住场面,日青你说是不?”
“你今日就把这一杯喝掉吧,反正是在自家,醉了也不怕。”
“好。”安日青望了望杯里,还有三分之二,再抿三口的事,且这杯子比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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