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俩几乎没有和他们打招呼。沈曼柔便急切地道,“宋公子,你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吧?”
宋文远听到这里,脸‘刷’的一下红了,说话也没有那么有底气了,支支吾吾地道,“小生考的是二甲的最后一名......”
宋文远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几乎没有声息了。他毫无底气地说出来,仿佛这个名次是他拼命努力才得来的一样。
沈曼柔的脸色立刻拉了出来,对着他毫不客气地道,“这是御史府,本姑娘是御史府的小姐,你以为是穷乡僻壤吗?不是新科的状元你也好意思来提亲?你拿什么养我?”
一番话下来,宋文远被吓得战战兢兢地,半天没有吭声。
沈曼柔越看他越生气,一言不发的样子,是令她最讨厌的,她就喜欢苏公子那样花言巧语的,让她很舒服,很惬意,有一种被宠着的感觉。
于是她对着他吼道,“瞧你那窝囊样!你怎么配得上做我的夫婿?我就是宁愿嫁到尚书府里做妾室,也不愿意嫁给你这种废物为妻!”
宋文远的脸色彻底拉了下来。他是很穷,但是没有得到这番羞辱。
就是他做乞丐的时候,也没有被这么折辱过。
这还是沈府的小姐吗?怎么说话这么地不给底气呢?
宋文远有些迟钝,站在那里不动,站在一边的王婆可不是死的,邺城里她当了那么多年媒婆,不乏王公贵族,哪有像沈曼柔这样的?
她感觉丢人,若是有个地缝,自己都要钻进去了。若是知道沈府的二小姐是这样的人,出多少钱,她也不来了。
她是媒婆,可是要脸的媒婆。拉着宋文远就走,临走时,王婆不忘把带来的礼物全部拎走。
沈曼柔站在后面,大声地道,“谁稀罕你们那点东西,还不够脏了沈府的地。”
王婆没有再回她什么,拉着宋文远就出了大厅的门槛。在走出门槛的那个瞬间,宋文远不经意地一个转头,看到了站在窗下的沈曼瑶。
她清清爽爽的,着实舒服,不知道为什么,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。
刚刚大厅里的一幕,站在窗下的沈曼瑶看得清清楚楚。若不是前世的她不谙世事,其实在前世她本该就是这番羞辱。
宋文远的目光看向她的那个瞬间,她赶紧躲开了目光,装作没有看到。
等到走出沈府大门的时候,宋文远松开了王婆的手,忽而道,“婆婆,不知道为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