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柔听到这里,脸色立刻拉了下来,她怒视着她,环视着乌压压一片的嫁妆,大箱子小箱子,遍地都是,整个沈府的门口摆的满满的。
纵使镇国公府财大气粗,这些也不可能都是大小姐的吧?
她冷冷地哼了一声,扫了一眼那些嫁妆,用不屑的口吻道,“难不成这些嫁妆都是你们家大小姐的?纵使她有那么大的贪心,她有那么大的肚子吗?她能吞下去吗?”
沈曼柔这番话语说得声音很大,周围的人听到了,都在那里哈哈大笑着。
“这么多嫁妆,能都是你们家大小姐的吗?”沈曼柔说这话的时候还笑着,就像是故意说笑一般。
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一边站着的宋文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遍地的嫁妆没有他一件呀,都是镇国公府那边的。牛,已经吹出去了,可怎么收回来呢?
沈曼柔也觉着不可能,宋文远堂堂的进士,难不成一点嫁妆拿不出来吗?
知道他穷,但不知道如此穷。其实上次来下聘礼的时候,宋文远挑着的担子里的东西,便都是借来的。拉下的饥荒,现在还没还上呢。
这些都没敢让沈曼柔知道。
香草可以拦住她了吗?不让她拆,她非拆不可。
然后沈曼柔就把一个箱子的封条撕了下来。
香草气得大哭,对着府里叫着道,“姑娘,你看看,二小姐,把我们还没有过门的嫁妆给撕开了。”
民间有这个习俗,未过门的嫁妆,第一道除非是新娘子亲自打开,谁都不能动。若是娘家不小心动了,那就是看不起新娘子,暗示她闺房中不清白。
沈曼瑶出来的时候,看到嫁妆箱子被撕开了两个,快速地走了过去。
沈曼柔从来就不会怕沈曼瑶,一直以来都是她欺负沈曼瑶,哪里有沈曼瑶站出来占上风的时候?
沈曼瑶无视出来的她,一把攥住了香草的胳膊,怒斥道,“你一个奴才,主子的事情你也敢管?我撕开我的嫁妆,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吗?”
沈曼瑶快速地走了过来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,声音有些凛冽地道,“我若是说,你撕毁了我的嫁妆,和我有关系呢?”
沈曼柔松开了攥着香草的手,也猛地挣脱了被沈曼瑶攥住的手腕,冷冷地哼了一声道,“不可能都是你的吧?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?”
“任何人都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