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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公主。
    最差劲也无非是长公主这般。
    身为帝后的嫡公主,只要她自己能立起来,就不会有任何人能让她受委屈。
    而长宁公主性子虽然单纯,自幼被帝后娇宠着长大,绝不是个受委屈的主儿。
    应该说能让裴汝婧都头疼的存在,就不可能让自己受委屈。
    长公主听言很是欣慰:“长宁能这么想最好。你身上流着大楚皇室的血,大婚后的生活不论好坏,都不会影响这个事实。”
    对于其他女子来说,嫁人如同第二次投胎。
    这一点,对长公主不适用,对长宁公主同样不适用。
    长宁公主点头:“姑母,长宁知道。”
    所以她才会对大婚很坦然,虽然偶尔会紧张,但并不会占据她的全部思绪。
    要不然她也不会还有心思抱怨不能出宫地事。
    这可不仅仅是心大。
    裴汝婧道:“我让夫君打听过那人,是个不错的,最起码是个拎得清的。”
    拎得清意味着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
    大楚其实并不限制驸马进入朝堂,甚至因为驸马的身份,更容易得到重用,毕竟驸马算是皇帝的自己人。
    唯一限制的是驸马不能纳妾。
    这一点也不是明文规定的,只要驸马能说服公主,想纳妾也可以。
    比起能得到的好处来说,不能纳妾已经是很小的代价。
    虽然总有人做不到这一点,但依旧有人认为自己能做到。
    所以本朝的驸马不同于前朝,是个香饽饽,很多人愿意当。
    尤其是嫡公主的驸马,更是通天之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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