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壮、气愤的模样，这样说并不准确，她现在怂的也挺理直气壮的。
陶晏脑海里闪过刚才看到的那双红通通的眼睛，又想起云怜春和卜景山对他的照顾。
最终，他放下狠话：“如果你再欺负其他弟子，我会杀了你。”
九年相处下来，卜遥到今天才发现小白竟然是一个正义感这么强的人，她想解释她没有欺负钱纯，但是细想了一下，又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。
她一向能屈能伸，更何况她好不容易才活到今天的。
卜遥乖巧地点了点头：“好的。”
空气变得安静下来，谁都没有再说话，更多的其实是无话可说。
争吵结束了，质问结束了。
除了这些，他们好像彼此之间没什么话可说了。
在卜府的时候，卜遥会主动找话题，小白不理她，她还会生气，逼小白开口，他只好随意地敷衍了几句，她才又开心起来。
可这里不是卜府，在她面前的也不是小白，而是陶晏，她完全不熟悉的一个人。
已经到了要结束聊天、各自离开的时候，偏偏没有人主动提出离开。
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后，卜遥深吸一口气，像下定了某种决心，她抬起头，突然出声：“小白。”
陶晏十分顺口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恨我吗？”
陶晏望过去，卜遥正直勾勾地看着他，被泪水冲刷过的眼睛变得更加清澈明亮了，仿佛能够看透一些谎言。
她的神情异常郑重和坚定，执着地求一个答案。
他在此刻第一时间想起的是卜遥方才的答案——“我不知道。”
可是他不知道吗？
他当然知道。
陶晏毫不犹豫地说：“是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的卜遥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