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景山试探性说:“修仙一事,动辄就是上百年,你当真能……”
云怜春陡然出声:“景山,这不正如了你的愿?”温和的语气之下隐含着淡淡的责怪与不悦。
卜景山沉默不语。
“我不是这意思。”云怜春将手放在卜景山炽热滚烫的手上,借此取暖,温声安抚道,“我知道的,这对我们来说,都是最好的法子了。”
卜景山反客为主,紧紧握住云怜春的手,他没说话,将头埋在了她的颈脖中,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。
云怜春纵容了他的行为,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。
两人接着聊了一会儿关于卜遥的安排。
三日后,卜遥被叫到了大堂。
卜景山和云怜春都在大堂中,当她被询问起修炼的方向,卜遥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我想成为丹修。”
卜景山和云怜春脸上露出几分讶异,对视一眼,卜景山问她:“为什么?”
卜遥面色不改,理直气壮:“我就是觉得炼丹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断尘仙尊是当今当之无愧的修仙界第一人,他从未收过徒弟,但与我有过约定,只要你选择成为剑修,就能够拜入他的门下。即便你天赋平平,又没有金灵根,并不适合当剑修,但是有他当你师尊……”
云怜春拿手臂碰了碰卜景山,卜景山止住话语,不自然地接着说:“总之,我和怜春都希望有人能护着你。”
卜景山将话说的明明白白,就是希望卜遥考虑清楚,不要做出任性的决定。
“我知道父亲和母亲的考虑。”卜遥悄悄看了云怜春一眼,对成为丹修这一事显出格外执着的态度,“但是我还是想成为丹修。”
卜景山眉毛拧起,流露出几分不悦之色,他张开嘴,还想说些什么。
就在这时,云怜春剧烈地咳嗽了起来,唤着卜景山:“景山。”
卜遥下意识焦急地往云怜春方向跑去,很快止住脚步,默默待在原地看着两人。
卜景山连忙看向云怜春,轻拍着她的背,端起桌上茶水,喂到她嘴边,轻声细语:“怎么了?慢点说,别着急。”
咳嗽声慢慢止住,云怜春揉了两下太阳穴,恹恹道:“就听遥遥的吧。”
卜景山叹了一口气,妥协:“好。”
再看向卜遥的时候,他恢复了一贯严肃的模样,一板一正地说道:“我会和云渺派的人修书一封,七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