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尘峰入口处原本是没有人守着的，门派中人皆知道段无殷喜静，连其周围地带，一般都很少有人涉足。
如今却有好几个人在那里守着。
卜遥想着或许能够偷偷溜进去瞧一瞧，她带着侥幸心理前来，一瞧这局面，叹了一大口气。
她能溜进去就有鬼了。
卜遥在附近偷偷观察了一会儿，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溜进去，还差点引起了某名守着的弟子的注意力，无奈之下悻悻离开。
天已经蒙蒙亮，王宜晏方才从凌霄殿回到一雁山。
他心中有事，步伐很快，穿过一雁山的入口径直往里面走去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弱弱的、熟悉的声音。
“师尊。”
王宜晏一回头，看见一个人影从入口处旁边黑黢黢的一片地方冒了出来。
那个人影往前走了几步，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。
卜遥睡眼惺忪，强撑着眼皮不落下来，刚要开口被一个哈欠打断，她打完哈欠后同他打招呼：“你回来了。”
王宜晏看到她这副模样就头疼，眉头微皱，问她：“你一直在这里等着？”
卜遥愣愣地点了一下头。
王宜晏不用问就知道，他这徒弟在这儿等这么久肯定是为了得知陶清晏的最新情况。
他正色道：“小遥，你跟为师说实话，你和陶清晏关系如何？”
陶清晏在一雁山的这些时日，王宜晏基本上没怎么出过门，因此压根不清楚卜遥和陶清晏这两人的相处模式，更不清楚二人关系究竟如何。
关于二人关系，他只从卜遥的只言片语中了解一二。
偏偏卜遥一会儿说是朋友，一会儿又说讨厌陶清晏。
若说二人是朋友，依照她白日里那副胸有成竹、理直气壮的模样，说的那些话不似作假。
至于讨厌……那更不像了。
陶清晏此人身世不简单，与他牵扯太多并无好处。
王宜晏便想着问清楚一点。
卜遥被这问题问住了，好半晌没有说话，偏偏这时有风吹来，吹得她愈发清明。
她抿着嘴，想了又想，说了实话：“在府中的时候，爹爹让我喊他哥哥。”
卜遥停顿半秒，补充道：“他也确实把我当妹妹一样照顾。”
——“我好像把你当作亲妹妹了。”
想起陶清晏当时说这话的表情和语气，卜遥觉得他是真心的。
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