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谢知珩突然冷静了下来,淡声说,“你去吧。”
卜遥揉了揉眉心,好声好气地跟他沟通:“你若是有什么想问的,等我回来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对面的人紧紧抿着嘴巴,不愿意开口。
她也就摆出了一副他不回答就不离开的姿态。
过了好一会儿,谢知珩才勉为其难地嗯了一声。
待到卜遥离开之后,他难以遏制住心中翻涌的情绪,猛踢了一下旁边的墙。他这一脚没有收力,墙面凹陷出一个小洞。
谢知珩双目赤红,心情糟糕透顶。
他想不通,陶晏究竟凭什么?
他凭什么获得断尘仙尊的青睐?凭什么在这短短几月的修炼中修为就超过了他?就连卜遥……
谢知珩的内心翻涌着压抑已久的烦闷,积累已久的不甘与妒意在此刻彻底爆发。
倘若陶晏没有出现,他依旧是那个被众人吹捧的天才,而不是像现在一样,事事都要被压一头,整个人被挫折吞没。
更可悲的是,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陶晏的确比他强。
在和陶晏的一次次比试中,他终于意识到,天赋与努力之间的鸿沟有多难以跨越。
上天为何如此不公?
谢知珩偏不信,莫非所有好事都尽数落在了他陶晏一人身上?
他想到昨日的事,攥紧了拳头。
执事堂。
卜遥进来时,萧轼正伏在案上全神贯注地处理事物,发现她来了之后,立即放下手中东西。
他微笑着同她打招呼:“卜师妹,你来了。”
看清萧轼的模样,卜遥眉头微颦,关心询问:“萧轼,你还好吗?”
萧轼穿着一身红衣,显得面色愈发惨白,眉眼间覆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,整个人透露着颓然的气息,整个人脆弱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消散在眼前。
他的脸上一直维持着淡淡的笑,温和依旧:“并无大碍,不必为我担心。”
卜遥:“你为什么突然被关禁闭了?”
萧轼苦笑一声,避开她担忧的视线,轻声说:“你还记得曾经帮我整理的那些卷宗吗?”
卜遥喉咙干涩,右眼皮跳了跳,心底涌现出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难道是……
萧轼轻叹一口气,下了论断:“是那些卷宗的整理出了问题。”
卜遥心头一沉,萧轼管理执事堂这么久,应当不会在这些小事上犯错。那就只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