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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,神情淡然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,或者说,并不在意听到了什么。
可偏偏他只看着卜遥,没有将半分注意力移到其他二人身上。
卜遥被这么盯着,感到心虚极了,一度想要找个洞钻进去。
萧轼最先出声打招呼,打破了这有些诡异的气氛:“陶师弟,真巧。”
谢知微紧跟其后:“陶师弟。”
卜遥想随大流,随便打声招呼,一张开嘴,对上陶晏黑沉沉的眸子,忽然就不想开口了,闭上嘴,抬头看天。
谢知微向她投来了不解的目光。
陶晏慢条斯理地一一打招呼:“萧师兄,谢师姐。”
他顿了一下,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腰间玉佩,最后轻轻唤了一声:“卜遥。”
卜遥像发呆时突然被老师点到了名似的,下意识挺直胸膛,大声回了一句:“到。”
卜遥:“……”
她在到什么?
卜遥险些被自己蠢笑了,她这下更不自在了,满心想着赶紧逃离这个地方。
忽地,一个东西精准地被扔到了她怀中,卜遥定睛一瞧,是一个精致小巧的瓶子,触感细腻光滑,散发着浅浅的药香味。
她疑惑发问:“这是什么?”
陶晏:“涂伤口的。”
伤口?她的胳膊不是好了吗,哪里还有伤口?
陶晏仿佛有读心术一样,在她刚冒出这个问题时,就准确地给出了回答:“额头。”
此话一出,萧轼和谢知微的目光落到了她的额头上,那里看着光滑白洁,怎么都不像有伤的样子。
卜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想起方才不小心撞到了陶晏的背上,这么点儿伤,早就好了,哪里还用得上涂药膏?
她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