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之,阶级越低,修为等级越低,寿命也越低,与凡人无甚差别,不过多活些年头罢了。
沈昭宁见眼前白衣男子竟然能够做到毫不费力对抗她的招数,并且不露怯意,又加上他说他并非是楼栖白,虽然他和楼栖白明明就是同一张容貌,眉眼温润如玉,芝兰玉树,容貌俊逸非凡,可不同的是好似眼前的更加多一丝少年的意气风发,整个人就像是未经历过什么世事一般,看起来天真无邪。
而沈晓宁印象里的楼栖白,也是她待在仙界两百年时的师尊楼栖白,虽然眉眼依旧温润,面如冠玉,可是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上位者的压迫气息,成熟稳重,好似能包容一切。
不过她被师尊楼栖白带回青芜宗时,并不知晓楼栖白到底已经年岁几何了,可是他身上那份与世无争,超然物外的样子定是经历过风风雨雨之后才会做到吧?
而眼前这白衣..少年?全然像是一副不谙世事,天真无邪之人。
沈昭宁心中回想对比,虽然只是猜测,但又觉得白衣少年说的也许真是实情,毕竟他看起来和她印象里的那个人还是非常有差别的。
沈昭宁心中回忆完毕后,缓缓抬眸,看着眼前叫楼砚的少年,问道:“你可是修行之人?是否听闻过青芜宗?”那楼砚听到沈昭宁的问题,眼眸的微光骤然一淡,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并非修行之人,也未听闻过青芜宗这个名字。”
他话落,沈昭宁注意到他浅蓝色的瞳孔里一直注视着她,好似生怕少看了她一眼一样。沈昭宁虽觉得内心有些怪异,但又心想自己是否真认错了人,悠悠开口问道那少年:“你今年...年岁几何了?”
“从哪里来?”“姑娘可是修行之人?”两句话重叠在一起,一句是沈昭宁所问,一句是那楼砚所问。
沈昭宁别无它想,淡淡回应,“是”,又说:“你呢?”楼砚听到“是”之后,浅蓝色眸子原本还有些微光,骤然黯淡下来,又听眼前女子所问,闷闷道:“我年芳十八,来自凡界。”
“料想姑娘也是修仙之人,不然这凡间怎会有姑娘这般绝尘风骨呢?”楼砚回答完眼前女子,又自顾自说道。“呵。”沈昭宁闻言冷笑一声,眉眼间涌现股恶意,对那白衣少年,道:“依你所言,好似唯有修仙者才能生出这般容貌?”
“可惜,可惜,你大错特错,我并非修仙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