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日宗门弟子巡查至灵溪镇时,发现整村百姓全部离奇殒命,且尸身上皆留有沈昭宁随身流云剑留下的剑痕!”
鹤玄仙尊从高台上走下说道:“正是如此,云渺,这鉴幽镜也显异象,沈昭宁身上的确萦绕浓郁魔气。”
“我等绝非凭空构陷,仙尊若有疑虑,不妨亲自审问这名魔族囚徒。"
楼栖白将剑挽起,并未第一时间看向被锁链缠住的那名魔族,而是将视线落在因被威压跪坐地上的沈昭宁,身侧指尖微动,浅蓝色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,随后他上前亲自将她扶起。
“诸位可有确凿凭证?”楼栖白问道,他视线掠过周围众人,没有温度,语气冰冷。“仅凭几句空口之言,便要给我弟子定下罪名吗?”
其余几位坐在莲台上的仙尊也从高台走下,面露困惑。
“玄真道友,云渺所言极是,不可偏信一面之词,还需要拿出实打实的证据,沈昭宁在仙门修行多年,不可草率定罪。”
衡虚仙尊也补充道:“言之有理,我门下弟子周石虽说亲眼目睹沈昭宁与魔族往来,但是不排除是魔族刻意伪装,还请呈上实证。“
”我仙门身为正道名门,万万不可冤枉同门弟子。”
“你这魔族孽障,速速从实招来,你可曾与沈昭宁暗中勾结?”玄真长老指向被绑男子问道。
玄衣男子嗤笑一声:“纵然我矢口否认,诸位不也早已笃定沈昭宁背弃仙界了吗?”
这话说出口后他察觉身前传来一道视线,发现是来自被众人称为云渺仙尊的男子,他一身白衣似雪,墨发紧用一枚素玉簪束起,面容清绝如玉,眉目目温润柔和,眼尾微微下垂,眸光似浸着暖月柔光,气质温文尔雅,可一身仙气却凛然不可侵犯。
这云渺仙尊紧盯着他,眸光寒冷至极点。
“可惜,还是被你们看破了。”被捆男子挑眉笑道,随后看向挡在沈昭宁身前男子,语调拉长,“这沈昭宁本就是魔族安插的细作,蛰伏仙门多年,只为将你们这群伪善仙人一网打尽!”。
“你休要满口胡言!那日我出手搭救你,你反倒这般恶意栽赃于我?!”沈昭宁不可置信看向那玄衣男子问道。
“哈哈哈!我是魔族之人,何来善恶可言?你本就是魔界流落仙界血脉,何须再掩饰。"
“你师尊必然心知杜明,若是不信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