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酉州那地方可是苦寒之地,大哥可一定要好好保重啊。”
后面竖起耳朵听着的两个朝臣猛然一惊,彼此又下意识仓促对视——竟是真的?!
大殿下竟当真要被派往酉州那地界?
那地方可确实是像二殿下所说的那样——
“保重什么?”
前方终于传来祁衍的声音。
“酉州苦寒之地?”
祁衍两句反问,冷凝的眸不客气瞥过去:“那地方可也生息着我大昭朝的百姓。”
“祁琢,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,倘若不会闭嘴,那要我手动帮你闭嘴?”
祁琢脸色不由得一僵,随即又瞬间难看起来。
“你——”
他欲要再说些什么,但祁衍一个脚步加快,根本没给祁琢继续说话的机会,放祁琢一个人憋屈站在原地。
半晌,祁琢看着祁衍远去的背影,不由得冷笑了声。
是先皇后所生嫡长子又如何,过了今天,也不过是个被踢出京城的弃子罢了。
想罢,祁琢便也收拾好心情,施施然步入了朝堂之中。
身后两个朝臣则是满心复杂,一时无言。
都说大皇子祁衍乖戾不驯,无规无矩,且素来不遵帝命,所以并不得当今陛下喜爱,还有那位七皇子祁莫,虽与大皇子祁衍皆是先皇后所出,但同样行止无度,顽劣不堪,整日耽溺于一些奇技淫巧之中,着实难登大雅之堂。
所以哪怕两位身份贵重,可在这朝廷之中,名声口碑却着实不怎么样。
倒是二皇子有口皆碑,素有令望,可从刚才来看......
其中一个下意识想要开口。
结果下一刻就被另一个给了一肘子。
“......”
偷听也就罢了,这有些事可不是他们能妄加议论的,尤其是在这种地方,怕不是嫌命太长。
“悠着点儿吧,今年这怪事儿已经够多了。”
另一个说着,抬头看了眼天上。
就见在一览无际的苍穹之上,赫然悬挂着一张巨大画布一样的东西,这东西一个月前骤然出现,着实引起了全国上下不小的恐慌之态,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神迹还是天罚,可若是神迹或天罚,总该再有些其他异象才是,可这东西出现之后,便再没了任何动静,之后一挂就是一个多月,现在他们提起这东西,只能先称之为“天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