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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过程极度安静,餐厅里听不见半点声音,气氛压抑。
白雨棠吃得很慢,她胃不舒服,好在鸡汤清淡,温度不冷不热正适合入口,半碗面下肚,胃部的不适感缓解许多,实际已经饱了,可江晚栀没吃完,她也不好意思先放筷,只能一根面条一根面条地夹着,思绪游离。
“吃不完不用勉强。”对面突然传来提醒。
白雨棠回神,才发现手里的筷子在空中举了半天。
她有些尴尬地放下,坐如针毡。
室内灯光明亮,客厅落地窗映着外面阴沉的天色,似乎刚刚下了场暴雨,玻璃残留着蜿蜒水迹。
白雨棠无缘无故想起家里阳台晾晒的衣服没收;想起原本下午有个户外拍摄,估计要取消了;想起修改无数次终于通过的文章;想起昨晚......
垂放在大腿上的手指倏尔蜷缩,心里纠结煎熬许久,最终还是试探性开口:“昨晚我喝醉......有给你造成麻烦吗?”
白雨棠醉酒会断片,不管发生什么,次日醒来都一概不知,因此从不单独在外饮酒。
如果不是之前有一次和方颜喝醉后被告知,她恐怕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酒品有多差。
方颜描述的夸张,说她醉酒时一会哭一会闹的,或许有虚假成分,但白雨棠稍微设想,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。
问完,一颗心提到嗓子眼,不安地等待着答复。
江晚栀抬眸,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,随后放下碗筷,慢条斯理地拿餐巾纸沾了沾唇角,才道:“还好。”
闻言,白雨棠身体庆幸地放松,如蒙大赦。
果然方颜就喜欢——
念头未完,又听到女人平静的声音响起:
“你只是抱着我不撒手,想拉着我一块睡觉,还叫我姐姐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