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旭正伏在案上翻书,孙文焕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:
“殿下,金将军和刘先生求见。”
他手里的竹简顿了顿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吴三桂亲征李自成,一走就是将近一个月。
这段日子里,刘玄初和金声桓就如同搅屎棍一般,不动声色地在山海关内外翻云覆雨。
各种能用能用的手段一样没落下,几乎每天都有新的斩获。
今日联袂入宫,怕是又带了什么好消息。
“快请。”
王旭放下竹简,整了整衣襟。
孙文焕领命而去,不多时,便引着两人进了书房。王
旭赐了座,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地问:
“金将军,刘先生,今日又给孤带来什么好消息了?”
吴三桂虽然不在,但是对他的监视,可是一点没有减少。
他可不敢随意出宫。
不过是心中,到底比以前要舒服多了。
精神上的自由,是这段日子最奢侈的享受。
刘玄初脸上的笑意都快压抑不住了,眉眼间全是春风:
“殿下,确实是好消息。宁远伯在辽东大破清军,歼灭鳌拜三千精锐。多尔衮如今要提防豪格的满洲大军,已无力再往辽东增派一兵一卒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,
“辽东北部,大半已落入宁远伯和国姓爷手中。豪格只占了极小一部分,局势一片大好。此外,宁远伯还射伤了鳌拜的手臂,险些要了他的命。”
王旭闻言大喜。
姜瓖和朱成功用了不到四个月,就把辽东的局势稳成了这样。
姜瓖的指挥才能,比他预想的还要高出一截。
金声桓轻轻摇着羽扇,不紧不慢地接话:
“多尔衮败退,如今只需拿下四平,便能将豪格逼回满洲。只待毛家提供钱粮,辽东便是宁远伯的囊中之物。”
有了辽东和大同,就有了立足之地。
这乱世里,站稳脚跟比什么都重要。
刘玄初话锋一转,问起了阿珂:
“殿下,不知阿珂姑娘何时回宫?”
她出宫已有三个月,至今未归。
王旭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:
“毛家派人来告罪,说阿珂回家后生了病,需要静养,暂时无法返回。”
生病这种事,急也没用。
他既担心阿珂的身体,也担心她能否说服毛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