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从侧翼钻空子,找机会砍掉敌军的主将。 这一招,也就姜瓖用得出来。 换了别人,别说斩将夺旗,自己先陷进去爬都爬不出来。 翌日晌午,鳌拜的一万大军出现在地平线上。 姜琳坐在中军营帐里,手里攥着令旗,面无表情。 王永强领着重甲步兵营,顶在最前面,盔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 远处的山头上,姜瓖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,身后趴着一千散兵。 他眯着眼,盯着远处那面鳌拜的大旗,嘴里叼着一根草茎,慢慢地嚼着。 只等两军一交上手,他就带人从侧翼插进去,把那个叫鳌拜的脑袋摘下来当酒壶。 他嚼着草茎,嘴角慢慢咧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