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放心,臣妾明白。臣妾想明日就回去,无论如何也要说服那些将士,让他们知道,殿下是真心待毛家的。”
她心中打定主意,定不能辜负太子的信任。
回去之后,哪怕磨破嘴皮子,也要把那些旧部稳住。
王旭点了点头,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,塞到阿珂手里,柔声道:
“这是孤随身之物,你拿去。让他们看见玉佩,就知道是孤的意思。阿珂,辛苦你了。”
阿珂握着玉佩,眼眶又红了。
她摇了摇头,声音哽咽:
“殿下,臣妾不辛苦。臣妾是为自己,也是为父亲。”
她顿了顿,又低声道,
“殿下,您……您一定要保重。臣妾不在的时候,您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这小妮子,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,但其实还是蛮感性的嘛!
不过这样也好,否则哪里有我的机会?
王旭暗暗感慨,替她擦去眼角泪渍:
“孤又不是小孩子,还用你叮嘱?倒是你,路上小心。有什么事,立刻派人来报。”
……
刘玄初从太子行辕出来时,天色已经近了黄昏。
他没有直接去金声桓府上,而是先回了自己的住处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,才吩咐车夫备车。
金声桓的府邸在城东,离总兵府不远,是一处三进三出的宅子。
不得不说,吴三桂对待金生恒,果然是阔气!
当年自己落魄之时,吴三桂若是拿出这招来收买自己,或许自己也投了吴三桂。
不过现在不同往日了,太子让他找到了人生的方向。
马车在门口停下,刘玄初刚掀开车帘,门房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。
“刘先生,您可来了!我家先生已经恭候多时了。”
刘玄初微微一愣。
上次他来的时候,门房还是个牙尖嘴利的年轻人,对他爱答不理,还索要好处。
这次不但换了人,而且态度热络,非常会来事。
他看了一眼那门房,是个三十来岁的精干汉子,目光沉稳,不像是普通下人。
心里暗暗记下,面上却不显,只是淡淡道:
“前头带路吧。”
门房连忙躬身,引着他穿过前院,往大堂走去。
刘玄初一路走,一路打量着院中的布置。
与上次来相比,院子里多了几盆花草,廊下挂了几盏灯笼,显得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