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联手,经营好辽东、大同,将来未必不能成为一支举足轻重的力量。
就算不能击败吴三桂,至少也能牵制他。
殿下若是想跟吴三桂翻脸,他们多少能帮上忙。”
王旭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: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积攒实力,等待时机?”
刘玄初点了点头:
“正是。殿下如今在山海关,虽然受制于人,可只要手里有牌,就不怕没有翻身的机会。姜瓖和朱成功,就是殿下手里最重要的两张牌。
殿下要做的,是稳住他们,让他们好好发展。
等他们羽翼丰满,殿下再寻机脱身,大事可成。”
王旭闻言,这才心里好受了一些。
毕竟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呢。
他只是希望姜瓖能够再雄起一下,到时候连着吴三桂也一锅端了。
那也不枉费他花那么多功夫去拉拢。
刘玄初正要起身告退,王旭摆了摆手,示意他再坐一会儿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心里另一桩事说了出来:
“先生,还有一件事,孤一直拿不定主意。”
刘玄初重新坐下,看着他。
王旭叹了口气,把阿珂催促为毛文龙平反的事说了一遍,又说了那些罪证的疑点。
他皱着眉头道:
“阿珂最近催得越来越紧,可那些罪证,孤总觉得不对劲。信纸是真的,可印泥不像旧的;账册上的墨迹,有新有旧。
孤若是贸然公布,万一被人查出破绽,后果不堪设想。
可若是一直拖着,阿珂那里也不好交代。”
最近刘玄初越来越忙,王旭难得和对方见上一面。
所以干脆把这段时间积累的问题都拿出来跟刘玄初说了。
比如,他准备拿空手套套阿珂的计划。
刘玄初沉默了片刻,没有说话。
王旭又道:
“孤这些日子一直在想,有没有什么办法,既能安抚阿珂,又不急着公布罪证。
思来想去,倒是想到了一个法子。
用皇后之位和储君之位拉拢她。孤可以答应她,等孤登基之后,立她为皇后,将来她生的儿子就是太子。
同时承诺,登基之后一定为毛文龙平反。
这样一来,她就不会急着催孤了。”
储君的位置是他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