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此,在有明一朝,功臣获封爵位的,可以说,是少之又少。
到了崇祯朝,为了鼓舞抗清,封爵稍多,但多数是“流爵”,不能世袭,且大多封给了战死的忠烈。
吴三桂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他转过头,看着自己的儿子,心里又惊又怒。
这个蠢货,怎么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拆他的台?
他当然知道吴应熊为什么这么做,这些日子,郭壮图在朝堂上越来越得势,吴应熊心里憋着火,见谁都要咬一口。
他这是怕姜瓖被拉拢到郭壮图那边,急着表现自己。
可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!
吴三桂瞪了吴应熊一眼,心头恼火至极。
这个儿子,真是越来越不讨自己欢心了。
他哪里又不知道,有明一朝,爵位非常稀少。
可是如果仅仅只给姜瓖加一个正二品官,那未免也太寒酸了一点。
因此只能多加个伯爵,才可以在官职上轻描淡写。
否则凭姜瓖的功劳,岂是一个镇守辽东等处总兵官可以打发的,自己这个蓟辽总督的位置,都得给对方。
有实权的蓟辽总督,和没有实权的伯爵,在这乱世之中,用狗脑子想,都知道怎么选。
更何况,你如果觉得给对方伯爵不合理。
那你老子这个侯爵,岂不是更不合理?
“应熊,你闭嘴。”
吴三桂心中已经是愤怒无比,但脸上仍然不见痕迹,他面无表情的说道,
“姜将军在宁远围点打援,阵斩孔有德,逼降尚可喜,生擒洪承畴。这份功劳,放眼天下,有几人能比?孙阁老忠贞不假,可论军功,姜将军更胜一筹。封个伯爵,有何不可?”
吴应熊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,被吴三桂一个眼神逼了回去。
他低下头,不再吭声,可心里却满是不服。
姜瓖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着这对父子的表演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伯爵?
镇守辽东总兵官?
他辛辛苦苦打了这么久,死了那么多弟兄,就换来这个?
他想要的是蓟辽总督,是位极人臣,不是这个什么总兵官。
他越想,越觉得心中愤懑无比。
什么伯爵不伯爵的,他根本不在乎。
他只是觉得,当年平起平坐的同僚,如今压自己一头。
哼!大丈夫生于天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