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沉默了很久,终于抬起头,咬了咬牙:
“好。孤听你们的。孤这就……接受洪承畴的条件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里满是不甘,可更多的是无奈。
梅英金和穆虎对视一眼,齐声道:
“殿下英明。臣等自当尽力而为。”
朱慈烺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眼泪又从眼角滑了下来。
他喃喃自语道:“明明孤才是真太子……姜瓖,你为何要受吴三桂的蒙骗?你一定要擦亮眼睛啊,不要放弃孤……”
梅英金和穆虎叹了口气,悄悄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屋里又恢复了寂静。
……
去往山海关的官道上,尘土飞扬。
姜瓖骑在马上,身披铠甲,腰悬佩剑,红光满面。
身后是长长的队伍,押着囚车,囚车里坐着洪承畴。
队伍浩浩荡荡,旌旗招展,引得路边的百姓纷纷驻足观看。
离山海关越近,姜瓖就越激动。
他恨不得插上翅膀,立刻飞到太子面前,把自己立下的功绩一五一十地说给太子听。
他侧过头,看了一眼身边的耿仲明,忽然问道:
“仲明,你可知道,蓟辽总督平时忙不忙?有没有时间去狎妓?能不能在军中饮酒?”
耿仲明一愣,心里略微一琢磨,便明白了姜瓖的意思。
他说的蓟辽总督,可不是指现在的吴三桂。
他是在问,将来他当了蓟辽总督,能不能过得逍遥自在。
这个姜总兵,还真是一个莽夫啊。
如今山海关做主的是吴三桂,对方岂会把自己的官位让给你?
耿仲明斟酌着措辞,小心翼翼地道:
“将军,蓟辽总督位高权重,节制一方。想来……是不能去狎妓的,军中饮酒恐怕也不合规矩。”
姜瓖闻言,暗暗点头。
他心里盘算着,自己这次功劳这么大,比吴三桂那个缩在山海关的侯爷大多了。
太子怎么着也得把蓟辽总督的位置给他吧?
蓟辽总督,那可是他这辈子最憧憬的位置。
从一开始的,孙承宗、袁崇焕,再到洪承畴、吴三桂。
那可都是位极人臣啊!
在他看来,武将能做到这个位置,便是最厉害的了。
以后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