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说晚说又有什么意义呢?
想到这儿,一股酸涩的滋味在她心底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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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潘启君拿着令牌进了牢营。
一年前,潘启君是大应松山营主将,一场战败后被俘,归降了莽荒。
莽荒国君怜惜人才,归降的将领只要有真本事,都会得到重用。
陈璟见过潘启君,自然也认得他。
两人就隔着铁栏沉默了半盏茶的工夫。
陈璟率先开口: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潘启君对着陈璟行了大应的将礼:“末将实在没想到来的人会是世子,末将来迟了。”
陈璟的目光越过他,有些冷淡:“你和颜云楚,是一伙的?”
潘启君道:“颜将军……两年前就在莽荒了,是她劝降的我。我们都曾是大应的将,走在一起确实容易遭人议论。平日里,末将与她并没有什么交集。”
“所以,她真的是叛将吗?”
“这……末将不清楚。”
陈璟苦笑:“看来她真的是谁都不信任啊。”
……
为了避免遭人怀疑,潘启君不敢久留,离开牢营后,也没有立刻去找颜云楚。一直到晚饭过后,才寻到机会。
颜云楚听了潘启君的汇报,皱眉陷入沉思。潘启君欲言又止。
“潘将军有话直说。”
潘启君压低声道:“世子此次……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。”
夜风呼啸,吹乱了颜云楚的头发,她随手拢了一把,甩向身后,问道:“恒王那边呢?是皇上的安排?”
“看起来像是世子自己的意思。”潘启君斟酌言辞,“世子妃已有身孕,世子说,他要为自己活一把。”
等了片刻,不见颜云楚回应,潘启君抬头看了眼。
墨发遮住她的脸,融进了黑色的天,看不清半点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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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,颜云楚来到牢营。
士兵打开牢门,将陈璟拉出来,直接架上了刑架。那带血上衣肆意敞开着,几乎满身的伤印,其中一处格外醒目。
在接近心脏的位置,是两年前被颜云楚的长/□□破留下的疤痕。
她目光上移,对上陈璟死水般的眼神,那张俊美的脸上似乎根本不知恐惧为何物,无喜无怒,无忧无惧。
“我说过再见你时,会是什么后果吧?”颜云楚走向烧着钳子的火盆,逼人的热气直扑而来,“想好了吗,陈将军?”
陈璟唇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