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爆发出口哨声。
虞晚意别开眼,不去看那副画面。
耳边却传来晏绥的一声低笑。
他目光全定在虞晚意泛红的耳垂上。鞋尖不轻不重地抵着她的脚踝,隔着袜子,慢慢往上蹭了一寸。
她有些无措,却不敢躲开。心思一急,手下牌立刻输了。
喧闹声骤然一停。
刚才还在吹口哨的人都闭了嘴,互相看了看,谁也没敢出声。
开什么玩笑?晏绥护短护得毫不讲理。这是他大张旗鼓带来的妹妹,谁敢真拿那些带颜色的荤段子去为难她?不要命了。
许砚临轻咳一声,打起圆场:“晚意妹妹是吧,别紧张。你就选真心话,哥哥问你个简单的,今天晚饭吃饱了没?”
“对对对,就问这个。”旁边人赶紧附和。
虞晚意暗自松了口气,轻声答:“吃饱了。谢谢。”
众人松懈下来,继续倒酒。
没人敢为难她。
这里大多人早就见识过晏绥发火的恐怖。
高三暑假,虞晚意刚满十八岁不久。晏绥说要给她庆祝,带她来朋友局,那晚玩得疯,酒精和气氛将人都熏得有些躁动。
众人玩笑着把话题往他身上引,席间气氛正嗨。
“绥哥,你妹妹长大了。”有人喝了酒,起哄,“这次报了什么学校?你这个当哥的什么时候带她出去见见世面啊?”
“是不是还没男朋友呢?”
“唉,你们没发现晏绥护她护得紧吗?跟眼珠子似的,谁敢跟他抢妹子?”
晏绥倚在桌边,神色漫不经心,微垂着眼眸,从烟盒里抖出根烟叼上。
像没听见似的。可虞晚意已经能辨认出他情绪里一点极淡的戾气。
有人把话题抛到虞晚意身上:“晚意妹妹,谈过恋爱吗?”
“不要问这些,人家还是小孩呢。”有人提醒。
虞晚意对“男朋友”三个字敏感,又有些犹豫着不知如何回答,有些无措地咬住唇。
此时,手机响了。
“接个电话。”
晏绥掸掸烟灰,出门去了。
有个刚混进圈子、不长眼的煤老板儿子多喝了几杯黄汤,瞧她一个人坐在暗处,脸生又长得温软惹人怜,便端着洋酒挤过来。
“妹妹,一个人坐着无聊吧?来,哥哥陪你喝两杯。”
虞晚意往旁边躲,轻声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