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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
    杨满枝双手一摆,郑重说道:“这是‘枝’理名言。”
    沈砚耕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,嘴角微微扬起,说道:“在下受教,那么请问杨大师,逃课不上学又是哪儿的道理呢?”
    原先的郑重的表情一下变得冷漠,杨满枝耷拉着肩膀,想破脑袋也没明白:“到底是怎么聊到这件事上的。”
    “业精于勤荒于嬉,”沈砚耕没有理会她的疑问,宣告:“今日该学的课业,晚饭后要补回来。”
    心中沉重,口中无味的的吃完晚饭,杨满枝坐在书房里,还没来得及伤春悲秋,沈砚耕便带着书本进来了。
    “唉——”
    杨满枝长叹一口气托着腮看着沈砚耕走过来坐在她身旁,将书本摊开说道:“今日我们来学诗。”
    “学诗?”杨满枝一听来了兴致,她坐直身体,眼神带着雀跃看着沈砚耕。
    “对,”沈砚耕看着她,不自觉带笑:“来学《清明》。”
    杨满枝一眯眼,后仰着脑袋问:“看来沈侯将我今日的形成打听的一清二楚呢?”
    被揭露了心思,沈砚耕没有着急回答,他颔首抬眼反问:“你回府所穿似乎并非你的衣裳,发生什么了?”
    杨满枝抿嘴一笑,拿过他面前的书本说:“不是学诗吗?先生你快教吧,不教我就去睡觉了。”
    瞧她不愿意说,沈砚耕也就暂且揭过,清了清嗓子开始教书。
    沈砚耕的声音不算低沉,更多的是温吞,给杨满枝的感觉就是深夜窗外的雨声,明朗却带着潮湿,是能够让人熟睡的声音。
    或许是太累了,仅仅四句诗后,杨满枝就撑着脑袋缓慢闭上了眼睛,知道比她体温要高的手指摁在她眼皮上,轻轻将眼睛扒拉开,杨满枝才笑着打了个哈欠。
    她将沈砚耕的手拿下来握着,声音慵懒地恳求:“能不能明天再补课,今天真的特别特别困。”
    “不行,”沈砚耕无情地将手抽回,又无情地拒绝,“逃课不想被戴先生骂唯一的方法就是背下这首诗。”
    “被骂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有什么关系。”
    “尊师重道是学生应当铭记的道理,”沈砚耕说道:“戴先生授你诗书学识,你应当用心学,而不是当做一件小事,敷衍过去。”
    “嗯……”杨满枝看他说得认真,犹豫片刻,还是忍不住说:“其实抛开你与我的赌约不谈,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会那么坚持要我读书。
    “我即便大字不识不也好好的活到了现在,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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