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尽早将赵嬷嬷叫回来吧,”宋玉迎上去,说:“沈砚耕将府里的人全换了,我实在是不自在。”
“武汀失踪了。”沈明齐还未站定,就神情严肃地的开口说道。
“什么?”宋玉一顿,看了一圈四周无人,低声说:“明明昨日……”
“今日一早,御史台便传来消息,几位大臣联合上书弹劾太子,剿匪赈灾期间,放任下属假借朝廷,搜刮民脂民膏,圣上震怒,已下令三司会审,彻查此事。”沈明齐回得急,他抄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。
“而且,今早沈砚耕一纸诉状去了京兆府,”茶味涩口,沈明齐喉头滚动:“阐明三月前他的失踪,实为京中权贵刺杀,并且已经提供了证据。”
接二连三的消息打得宋玉措手不及,她捂着胸口,急忙问道:“难不成武汀是被他抓走送去了京兆府?”
沈明齐神情凝重地摇摇头:“因为涉及世子,京兆府封锁了消息,打探不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望着松玉,忽而低头认错:“我知道赵嬷嬷跟随母亲多年,但事到如今,她知道的太多。”
宋玉瞪大双眼,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,她欲言又止,看着冷峻地沈明齐一时不知从何问起。
渐渐,眼眶便含满泪水,她最终轻皱眉头,颤声问道:“什么时候去的?”
“得知武汀失踪的时候。”
宋玉闭上眼,跌坐在凳子上,轻声喃喃:“也罢也罢……”
“娘。”沈明齐弯腰握着她的手,轻唤她一声,宋玉抬眼叹了口气。
“事已至此,新仇旧恨,”她温声细语地望着沈明齐说道:“要跟沈砚耕好好算一算。”
天色渐暗,巷陌中剑拔弩张,寒光凌冽,沈同猛一甩鞭,缠上长剑用力一扯将人扯个踉跄,来人沉腰下马将沈同连人带武器一同扯了过来。
沈同顺势将九节鞭甩出去,依照惯性将来人的脖子绕了一圈,随后背对那刺客,拼劲全力拉近,被九节鞭缠住的利刃直逼来人咽喉。
电光火石间,那刺客一弯腰,背摔沈同,九节鞭脱手,局势瞬间逆转,刺客抽出长剑朝他刺去,沈同躲闪不及,抬手交叉于胸前防御,却忽来一股蛮力,扯着他的后衣领生生将他拖走。
长剑刺空,碰撞出火星,沈同抬头一看,突然脸色一变,焦急大喊:“姑娘你怎么回来了!”
“不来你就死了!”杨满枝抓着他的肩膀一把将他拉起,抬着头对刺客说道:“二打一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