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日上三竿,杨满枝才悠悠转醒,睡了个饱觉,她躺在床上绷直四肢,怪叫着伸了个大懒腰,随后翻身下床,打了几手拳。
“嘶!”动作太用力扯到后肩的於伤,杨满枝捂着肩膀,抱怨:“这人真是往死里下手啊。”
说话间,寝室门被推开,佳兴先一步进来,一见到杨满枝,脸瞬间皱成梅干儿,她昨夜被赶去睡觉,不知道杨满枝中途醒过。
“姑娘……”
“过来过来,”杨满枝一瞧她的表情就想笑,张开手哄她过来,等人小心翼翼扑进怀里,再揉她的脑袋,道歉:“万般皆是我的错,下次不会了。”
正安慰着,一抬眼,赵清和安静地站在门口,她脸上带着倦意,露出一抹浅笑。
“昨天的事情,多谢了。”洗漱完,简单用过餐食的杨满枝与赵清和坐在院子中,赵清和担起了茶手,冲泡起自制的花茶。
“姑娘言重了,”赵清和递过去一杯茶,说道:“若不是我贸然出现,那贼人也不会跑掉。”
“你们怎么都喜欢把错往自己身上揽,不过你比沈砚耕好些,起码不会冲我发脾气。”杨满枝一笑,端起茶杯浅尝一口,眼神一亮,点头说道:“好喝!”
“姑娘喜欢,我差人多送些来。”
“其实我昨日本是要去找你的,”杨满枝放下茶杯,说道:“遇见那人也是凑巧。”
原先含笑的眉眼一下便紧张起来,赵清和问:“难不成是因为我在安府说过的话?”
见她的样子,杨满枝担心她又开始给自己找锅背,赶紧补充:“不不不,不全是,总之也是多亏了你。”
“原先,我的确是想要将刺杀沈砚耕的人找出来,”杨满枝说:“只是,经历过昨天那一遭,我意识到这件事只凭我一人查不下去。”
“沈侯和姑娘说了什么吗?”赵清和问道。
“他?”杨满枝瘪了瘪嘴,颇为嫌弃地说:“那个成语怎么说来着,嘴巴严实的跟瓦罐一样?”
“他防我就跟防贼似的,”杨满枝对赵清和没有隐瞒的意思,她直白地说道:“我只是猜测,这件事和沈府中人有关,但具体是谁,我不敢确定。”
白天不说人,沈府人多眼杂,两人对视一眼,心下明了,赵清和说道:“若是姑娘了解更多沈府过往,或许便能猜到最有动机做出此事之人。”
“对于往事,沈砚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