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……”杨满枝看着他焦急的表情,忽然有些抱歉,说:“对不起。”
“为何道歉?”沈砚耕将几个枕头叠了起来,让杨满枝靠在上面,“来,靠着舒服些。”
她本想为先前强迫他的事道歉,又怕贸然提起,反倒勾起他不快的回忆,话到嘴边,只含糊成了一句:“是我随便跑出去,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不,”沈砚耕摇头,说:“是我太过武断,若非我下令不让你出府,你也不会孤身一人……”
原先的抱歉变成了狐疑,杨满枝鬼鬼祟祟地瞟他几眼,试探性地说:“就是说啊,哎呦,我的背好痛!”
她说完,借机扑倒在沈砚耕膝头,还没来得及偷笑,着急的要命的沈砚耕就要起身:“我叫佳敏进来给你上药!”
“等等等等!”杨满枝猛地拉住他,自己疼得龇牙咧嘴,却还是笑道:“既然是你万分抱歉,上药也应该由你来负责。”
“我?”
沈砚耕先是一愣,随后满面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