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事态超乎发展,男人咬牙拔出发簪扔地上,心有不甘的悻悻离去。
直到他步伐蹒跚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,放松下来的杨满枝体力不支,彻底昏死过去。
“杨姑娘,”赵清和将她拦在怀中焦心地呼喊:“杨姑娘!杨姑娘——”
寝室门倏地被踹开,沈砚耕横抱着杨满枝急匆匆地冲进来,赵清和紧跟在身后,他绕过屏风,扶着杨满枝的脑袋轻柔地将她安置在床上。
“满枝?”他握着杨满枝的手,蹙眉轻声唤她,赵清和强忍着恐慌,攥紧发抖的双手。
“方郎中来了!”沈同扯着方郎中,像甩面人一样,将他扔到床边。
事态紧急,方郎中来不及放下药箱,急忙扒开杨满枝的眼皮,又火速替她把脉,神情却越发阴沉,连带着房中氛围也一同凝固。
片刻后,方郎中撤回手,看着沈砚耕长叹一口气,沈砚耕心一紧立马攀着他的肩膀哀求:“怎么样都好,你一定要救她!”
“侯爷不必担心,”方郎中拍了拍他的手背,放下药箱取出针灸说道:“杨姑娘只是过度劳累昏睡过去了,至于其他都是皮外伤,待我施针后,再开几副安神顺气的方子,修养几日便好。”
“好……”沈砚耕一时楞在原地,百感交集,他看着面容祥和沉睡的杨满枝,内心一阵后怕。
只是还没等他顺下气来,赵清和忽然跑了出去,沈砚耕担心出事紧跟着追了过去,他将赵清和拦在院中。
“别拦着我。”
“你要去那儿?”沈砚耕挡着门说。
“报官。”
“不行!”
沈砚耕拒绝的太过干脆,赵清和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你再说一次。”
“不能报官。”
“你疯了吗!沈砚耕,”赵清和走上前,质问:“那人差点害死杨姑娘!”
“我知道!”沈砚耕咬了咬下嘴唇,喉头滚动,几乎恳求的语气说:“那人我自会处理,无需你出面,好吗?”
赵清和直视他的双眼,须臾仍旧是绕过他要往门外走,沈砚耕后退几步再度将她拦下,不肯退让。
“你认识那个人。”赵清和了解沈砚耕的为人,他此时不肯报官一定有自己的盘算,可赵清和却不想被他瞒在鼓里:“他和你三个月前的失踪有关。”
此话一出,沈砚耕神色微动,赵清和便知道自己猜对了,她柳眉紧蹙说道:“你若是在这般优柔寡断下去,会害死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