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从不远处的沈府院墙一跃而下,稳稳落地,随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快步离开。
“杨姑娘?”赵清和看着她背影,不可置信地说。
“什么?”海菡还没有反应过来,赵清和便跟了上去,“小姐!”海菡原地踌躇片刻也追了上去。
府外的空气格外清醒,杨满枝伸了个懒腰,脚步逐渐放慢下来,自言自语:“赵清和家在哪里呢?要不去安府碰碰运气……”
正迟疑间,一人匆匆撞上她后肩,杨满枝转头看去,正对上他的目光,那男人目光闪烁,连声道歉便径直离去。
杨满枝来不及开口,盯着他的背影,越发觉得这张脸眼熟,尤其是他缺掉的半只左耳,她一定在哪儿见过这人。
无意间往后瞥了眼,发现那人的来向正是沈府侧门,灵光一闪,杨满枝忽然在脑海中将这人的脸对上了号。
雨天、山下、村口。
来不及多想,杨满枝攥着衣摆快步去追。
难得休沐,铜炉上热水烧得咕噜响,沈砚耕拿出珍藏的好茶,亲自招待气鼓鼓得戴文赋。
“先生请用。”
茶香四溢却盖不住戴文赋的怒火,他对沈砚耕的讨好嗤之以鼻,开腔点评:“你倒是将茶礼学了十足,可偏院的姑娘,三天了,还分不出‘人’和‘大’。”
“呵呵……先生言重了,”犯错的分明是杨满枝,不好意思的却是沈砚耕,他尝试找理由为她开脱:“满枝久居深山,开蒙太晚,识字慢些可正常,何况人和大的确不好分辨。”
戴文赋闻言看着他,确信了杨满枝手中的确有他的把柄,戴文赋生气又无奈地说道:“有道是天道酬勤,她天资差点也就罢了,可偏偏对学习一事极其不上心。”
“第一日翘课,第二日在课上睡觉,第三日连千叮咛万嘱咐的课业都做不完,”戴文赋急促地叹了一口气,吐苦水:“她嘴上说着好好好,实际上一件事都不去干,你要如何教导!”
“或许,是课业太多了呢?”
“你就没想过是她自己的问题吗!”戴文赋猛地拍桌子,沈砚耕一下便噤声不敢再找借口,他最顽皮那几年,都没见戴文赋发过这么大的火。
“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