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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要把他扶进屋,沈砚耕却握着她的手不动。
    “你说,要与我成亲,”沈砚耕神情急切,说:“还算不算数?”
    “真的!?”杨满枝几乎要跳起来,她喜笑颜开,重复问道:“你真的要跟我成亲吗?”
    眼神中闪过一丝犹疑,但下一秒,沈砚耕郑重其事地点头:“是。”
    “啊哈!”杨满枝笑着,喜悦冲昏头脑,让她忍不住胡说:“看来药婆开得迷魂药确实有效。”
    “呵,”沈砚耕无言以对,露出个无奈地笑来:“不是补药吗?”
    “啊?哈哈哈哈哈哈,我也不知道嘿嘿……”
    安佑蔚看她出神的厉害,出声提醒:“茶凉了。”
    “其实你也不知道沈砚耕为什么逃婚对吧,”杨满枝抬眼对上安佑蔚的目光,笃定地说“就像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与我成婚一样。”
    被质疑的安佑蔚依旧泰然,她朱唇轻启缓缓说道:“那日立春,沈府忽然派人通传,沈旦病重,我紧赶慢赶来到沈府,推开房门,就看见宋玉母子拿着一纸状书站在沈旦床前。”
    “像是索命的无常,”安佑蔚垂眼,回想那日的情景:“沈旦早年驻守边陲,身体一直很好,却偏偏在砚耕失踪,杳无音讯的两个月后突然暴毙。”
    “他留下遗言,沈砚耕不回他不下葬。”说到这里,安佑蔚忽然轻笑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:“说来也是奇怪,要承爵时才想起被自己当空气的儿子。”
    越听下去,杨满枝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头牛,安佑蔚敛笑问:“你应当知道些沈砚耕的性格。”
    “哪怕备受冷落,他也做不到让沈旦死不安宁。”
    紧握的拳头砸在石桌上,杨满枝忽然的举动吓了安佑蔚一跳,她咬紧牙关,下颌线绷紧,挤出来一句话:“卑鄙。”
    “噗,”见她如此气愤,安佑蔚掩唇一笑:“不过今后有你……刚入府,便让宋玉禁足,确实名不虚传。”
    没理解安佑蔚的意思,杨满枝刚要开口问,门口便出现了不速之客。
    戴文赋带着佳兴佳敏来抓她了。
    “杨满枝,过来!”
    先生一来,杨满枝倏地站起身,开始赔笑:“先生,这么巧啊。”
    “解手都能从东厢晃到西苑,”戴文赋背着手,吹胡子瞪眼:“还不快回去上课!”
    “是是是!”杨满枝点头如捣蒜,刚要走,安佑蔚却起身将她拉住,往她手里塞了东西,杨满枝低头一看,是那枚鸽血宝石戒指:“嗯?”
    “就当是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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