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枝,面对戴文赋,只得乖乖闭上嘴巴,弃武从文。
但是,肩膀很酸,屁股很麻,眼睛很花,她老实待了没一个时辰,便借着解手,甩开众人逃之夭夭。
寻着佳兴曾指的路,杨满枝站在了沈砚耕的书房前,院子只竖着一颗看不出品种的枯木对着打开的窗户。
窗户上,平安符安静垂落,杨满枝只瞥了一眼便决定放弃从正门进去。
她蹑手蹑脚翻窗而进,一抬头,房中空无一人。
“人呢!”杨满枝还没站直,失望落了满怀,她将书房转了一圈,无果,自顾自地坐在了书桌前,“沈砚耕不在家,跑哪里鬼混去了。”
她泄了气,老神在在的盯着桌前的文书,又拿起来看,喃喃道:“这写的什么啊?这是官印吗?”
一个字没看懂,杨满枝随手将文书扔回桌上,直接摊在椅子上,晃着腿没一会儿,忽然瞥见一旁的剑架上端端正正放着一柄剑。
杨满枝起了兴趣,径直走过去拿起来细细端详,与她枕头下剑鞘不同,手里的这柄宝剑通体漆黑,只在剑柄末端嵌入几圈金丝,对着光细看,隐约能看见融入剑鞘中细碎闪光的云母片。
杨满枝掂了掂,觉得坠手,又将剑拔出三寸,剑身上刻着字,不过——
“怎么这么多字!”她看不懂,突然就恼了,将那剑回鞘狠狠摔回剑架上,低声骂了句:“负心汉。”
她转身要走,刚到门口,就听见门外隐约传来沈砚耕与女子交谈的声音,杨满枝屏息凝神,将耳朵贴着门偷听。
“……我都听说了,”那女子话语中喊着几分担忧,说:“你庶兄对付你倒是不遗余力。”
“任命书今早已经收到,”沈砚耕不光样貌深得杨满枝的心,就连声音也十分满意,“去程尚且未定。”
“哼,答应的如此干脆,”那女子的声音有些耳熟,杨满枝总觉得在哪里听过,她打趣道:“你也舍得让美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