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料峭的春风掠过窗前悬挂的平安符,符下垂着的流苏轻扬,在风中孤独的摇曳。
    高挺峻拔的背影对窗而坐,案上摊着庆贺沈砚耕承袭爵位的贺礼,木盒敞着,一柄通体漆黑的宝剑静卧其中,旁边展开的布帛上,确是躺着另一柄宝剑。
    准确来说,是一柄断剑。
    忽然间,男人身形微躬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,俊朗的眉眼紧蹙,细密薄汗沁出额角。
    左下腹部的伤口约莫三寸长,替他缝合伤口的人技巧实在差劲,突兀的像是一条狰狞的浅色蜈蚣盘踞在他精瘦的腹间
    三个月过去,反复发炎的伤口堪堪愈合,就连痛觉也如此刻骨铭心,他刚将纱布丢进铜盆里便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    “世子……侯爷,时辰已到,丧宴要开始了。”
    沈砚耕沉默着深吸一口气,正欲将衣服重新穿好,门外的小厮见他许久不答话,催促:“侯爷,老侯爷出殡您称病不出,若是最后的丧宴都不来露面,日后不定要传出什么流言蜚语。”
    “世子爷,说到底,侯爷也是因你过世,你怎么能——”
    门扉骤然打开,沈砚耕颔首垂眸,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眼前的小厮慌张地连连后退,低垂着头。
    “你方才叫我什么?”
    “……侯爷。”
    沈砚耕容貌无双,气质出尘,即便是不做任何表情,也带着让人只敢远观的疏离,他走出一步,反手关上门,语气淡淡地说::“是兄长叫你来的吧。”
    “兄长这几日鞍前马后处理父亲丧事,对下人管教难免疏忽,我便不计较你口无遮拦。”沈砚耕说罢转过身朝外走,背后的小厮不甚服气的瞪他一眼,匆匆跟了上去。
    穿过长廊,刚出现在摆宴的院门口,目光便聚集到他身上,原先还算融洽的氛围瞬间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都在注视沈砚耕的一举一动。
    “砚耕啊!”打破氛围的一声叫唤传来,酒过三巡的丞相笑眯眯地朝他招手,示意他过来。
    “丞相大人,”沈砚耕结果亲卫递来的淡酒走过去,颔首作揖说道:“酒疏菜薄,招待不周,大人见谅。”
    丞相放下筷子起身,抬手轻拍他的肩膀,“我与你父亲是故交,你按理叫我一声世叔,说这些客套话叫我伤心。”
    “呃,这个……”丞相看了一圈周围,凑近了压低声音跟他说:“本不该在这场合说这些话,但你也清楚,你的婚事一直是你父亲的心头刺,我同你说过的,大理寺卿看重你,他的女儿也——”
    “世叔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