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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将军带另一部分人跟在大部队身后,保持五里的距离,一旦前方生变,立刻绕小径反打。”
戚承武站在一旁,手指轻敲桌面,沉思之后说道:“此招可行,但于你风险太大,后方队伍反打距离有限,前队极易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。
“所以,让我来打头阵。”戚承武的建议,让沈砚耕遭遇危险的风险下降。
沈砚耕微微一愣,随后笑着婉拒:“戚将军是晚辈请来坐镇的智囊团,在我冲锋陷阵之时,自然要在后替我兜底。
“放心,我会带足粮草,留有余裕,即便被困也能撑到支援,如此也能正面牢牢咬住匪众。”
考虑到沈砚耕实际作战经验不足,戚承武意欲再劝:“可是……”
“戚将军,”沈砚耕看着他,目光沉沉,一字一句郑重说:“晚辈读尽韬略,磨剑数载,等的便是今日。”
话已说尽,戚承武长舒一口气,重重拍了拍沈砚耕的肩膀,告诫道:“战场上,任何一个细微之处,都可能逆转全局,你要留心。”
“是,晚辈谨记。”
商定完计划,戚承武便抱拳告辞,在门口瞧见了等候多时的斥候,他了然一笑,停住脚步撩开帘子,让斥候进来,随后回头对沈砚耕说道:
“家中又来信了?”
担心戚承武训斥,沈砚耕连忙解释:“这是我的斥候,专职为我送信。”
“呵呵,我知道。”戚承武打趣道:“我也不沈侯你以权谋私,毕竟心中有牵挂,战场上才更骁勇。
“只是,像你这般牵肠挂肚、情意绵绵的,我倒是少见。。”
沈砚耕耳根泛红,掩饰般挠挠鬓角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让将军见笑了。”
戚承武大笑几声,掀帘而去。
黎明前的黑暗笼罩天地,营地中所有人都在为了天亮一刻发兵紧锣密鼓的布置中。
营帐中,整装待发的沈砚耕盘坐在方桌前,借着微弱的烛光,将杨满枝寄来的信读了一遍。
比起最开始的一封家书,沈砚耕能从逐渐减少的简笔画中,窥得她的飞速成长。
欣慰与怅然,在心头各据一角,那些他不曾参与的朝朝暮暮,杨满枝从未停下生长的脚步。
发兵的号角悬在头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