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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会说话了。”
“……”杨满枝不爱和醉鬼打交道,她揉了揉鼻尖,问:“安老板不是大仇得报吗?为什么这么伤心?”
“伤心?”安佑蔚指着自己,惊诧地问:“我看起来很伤心吗?”
杨满枝瞥了眼赵清和,她的神情如常,眉眼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哀伤。
“你这不是快哭了吗?”杨满枝看着安佑蔚说:“还有,你不是才病好吗?大夫说你可以饮酒了?”
话音未落,安佑蔚鼻子一酸,眼底瞬间蓄满了泪水,她长舒一口气,用手腕冰凉的玉镯贴着脸颊,舔湿下嘴唇忍着哭腔说道:“我只是有点想我姐姐了。”
“那就去见她。”杨满枝坚定地说:“明日不是清明吗?你和我一起去见她,告诉她,在地府见到宋玉,要狠狠扇她一巴掌,再狠狠扇沈旦一巴掌。”
“你说她力气够吗?要不要烧几个纸人打手下去,美男子我已经拜托佳敏去置办了,纸钱元宝也买了一箩筐……我说错了吗?”
“哈哈哈哈哈,”安佑蔚眯眼一笑,眼泪就跟着流了下来,她用袖子擦干了眼泪,说道:“没说错,好,我们一起去,我给姐姐烧几个宅子和新衣裳。”
安佑蔚说着,拉过杨满枝的手,将那枚鸽血宝石戒指戴在了她的中指上,杨满枝要挣扎,安佑蔚却攥得更紧。
即便是在没有日头的天气,只要有一丝光亮,宝石依然璀璨夺目。安佑蔚举起杨满枝的手,细细观赏,满意地说道:“它很适合你,留下吧。”
这回轮到杨满枝无奈叹气,总觉得他们安家人出奇的固执,要么就是什么都不要,要么就是什么都给。
“你就留下吧,”杨满枝都忘了还有个帮腔的,赵清和说:“就算是安姨母给你的谢礼。”
“话都说到这儿了,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?”杨满枝任由安佑蔚把玩她的手,朝赵清和耸了耸肩。
只是一时没注意,杨满枝手腕一凉,再一看过去,不知何时被套上了个金镯子。
“什么?”杨满枝懵懂地问道。
“这是我送你的谢礼,”安佑蔚眨了眨眼,得意地说道:“本想送你这个玉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