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戴文赋先问,杨满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,她从旁摸出一张干净的麻纸,恭敬地双手奉上,虚心请教:“先生,骑马骑字怎么写?”
“什么?”
“还有射箭二字又怎么写?”
问上几个字,杨满枝便又上了一堂课,等到送走了戴文赋,眼见时间已经来不及了。
幸好沈同准备好了马车,两人紧赶慢赶总算是迟到了一刻钟,身上的雨点还没拍干净,杨满枝火急火燎地闯进了门。
“抱歉抱歉,路上大雨实在是走得慢——”
她跨步进门,一打眼,只见满堂宾客纷纷投来目光,气氛刹时安静。
“贵客来了!”安佑蔚爽朗地声音从屏风后传来,她举着酒杯,俨然一副大家长的姿态朝她走来。
“你来,门口怎么不传,真是怠慢!”安佑蔚将手中的酒杯递给杨满枝,说道:“快喝下暖暖身子。”
接着,她转身举起双手击掌,朝众人宣布:“人齐了,开宴!”
杨满枝在众人的注视中,饮下安佑蔚的递过来的酒,酒水入口醇香绵厚,倒是意料之外的好喝。
手腕一沉,杨满枝抬头望过去——
“满枝,这边入座。”赵清和眉目含笑,拉着她的手进了屏风后。
“外边儿坐着的都是谁?”杨满枝随赵清和坐下,同桌而坐的还有几位安家长辈,皆是和蔼地看着她,杨满枝朝她们颔首,轻声问道:“这是个什么宴?”
赵清和一笑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转而朝座上的家长介绍道:“姨奶奶、表姨婆,这就是杨满枝杨姑娘。”
“满枝,”赵清和对她说:“这位是义母的姨母、这是大表姨……”
旁边的表姨婆拉过杨满枝的手放在手心,小幅度地摇晃身体拍着她的手背,念叨:“好孩子,怎么这样瘦,沈府真是亏待你,来跟姨婆住。”
“你自己走路都够呛,是要使唤满枝吧。”对面的二姨婆埋怨道:“满枝来跟我住,我有几座山头,你一定喜欢。”
一时间,杨满枝莫名其妙成了几位亲姐妹表姐妹间抢手的彩头,赵清和在一旁只是看着笑,杨满枝却是羞红了脸。
“她谁都不跟。”安佑蔚走进来,坐在杨满枝对面,“你们呀,是抢不过砚耕。”
“啧,”姨奶奶嗤之以鼻,摆摆手说:“谁要和他抢?叫他一并过来就是了,砚耕身上不也流淌着攸瑜的血脉。”
几位都是强势的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