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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“又不是慈善家,送什么?”杨满枝回身看了眼沈同也跟回来,扭头接着说:“我有钱,我自己会买。”
“你还真是什么都不肯要。”良英华缕了一把马尾,说:“不过说好了,每日申时初,你都得来寻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学骑马呀。”
雨声很大,杨满枝凑近了些,大声说:“我可付不起学费。”
“担心什么,”良英华抖落下摆,做到石凳上望着杨满枝说:“我是慈善家呀!怎么会收你钱?”
“诶!”见杨满枝有张口的动作,良英华连忙打断说道:“别拒绝,多学一门技艺傍身不好吗?再说了,你难道不想在某日,跟沈砚耕一同去塞外策马狂奔?”
“……听起来很奇怪。”
她这么一说,良英华倏地坐直严肃地反驳:“什么奇怪!你想想,一望无尽的草原上,山清水秀——”
“草原附近怎么会山清水秀?”
“别打岔!”良英华不满地蹙眉,接着绘声绘色地形容:“一望无际的草原上,从天边宛若绸缎的清流映衬着晚霞缓缓流淌,边上是三两成群的野马,或低头饮水、或追逐打闹。
“天空偶尔飞过成群的大雁,清脆莞尔的鸟鸣由远及近,又随着大雁离去逐渐消声。
“你与他就在这样祥和的情境下,踩着刚没马蹄的浅草相伴而行,言笑晏晏……”
杨满枝听着她说,缩着身体搓了搓竖起的寒毛,她想象不出来这样的场景,但看着良英华憧憬的神情,她也没再开口打断,只是静静地聆听。
直到大雨初歇,天色瞬间暗了下来,积水、池塘、草丛深处传来震天响的蛙鸣,良英华骑着斗薇,将杨满枝送回了沈府。
临别前,良英华坐在马上再三叮嘱,“我每日都会来沈府接你,不要乱跑哦。”
“不要。”杨满枝笑着呛声,良英华点点头只当她答应了,双腿一夹扬着马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