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的辩白有些无力,元江挑了挑眉正欲开口定论,沈明齐走上一步站在宋玉身旁再度开口:“虽说,我母亲去后院并无人证证明,可参军所说的证据也并不能笃定,我母亲的确与方堂密会。
“方堂可有招供?”
“方堂虽然没有招供,但方宅周围临近都供述,昨夜有第三人曾在现场。“
”而且你身旁这位赵峥可是供认不讳哦。”元江说道:“她已经亲口承认,十二年前受宋玉指示往安攸瑜日常饭菜中下入夹竹桃汁,直接导致安攸瑜中毒身亡。”
宋玉瞪着跪在一旁的赵嬷嬷,眼神凶恶的大喊:“赵峥她是心怀怨恨——”
“这个账本,详细的记录了当年毒害安攸瑜所用的药方,开方人是谁,药材购置于哪家店铺,又是如何按照吩咐分餐下毒,”元江神情严肃,他盯着宋玉呵斥道:“铁证如山,宋玉你还狡辩吗!”
“我!”宋玉扑通一声跪下,泪眼汪汪地说道:“我当真是冤枉啊!赵峥!”
宋玉扑过去扯着赵嬷嬷的衣领怒斥:“我待你不薄,你为何如此害我!”
“夫人……夫人……”赵嬷嬷扶着宋玉,泣不成声。
“冤枉?宋玉你所干之事可不止这一件,”元江冷漠看着宋玉说道:“你还以同样的方法谋杀了前靖安侯沈旦!”
此言一出,宋玉、沈明齐皆是一怔,赵嬷嬷此时开口:“夫人,我实在是瞒不住了,三个月前沈砚耕失踪,你为了让老侯爷上书改大郎君为世子,便让我暗中下毒,以至侯爷神志不清。
“再借此签署文书,但侯爷死不松口,甚至留下遗言表态,靖安侯只能是沈砚耕,你才不得不作罢。”
“夫人,”赵嬷嬷拉着宋玉,泪眼相看:“这回怕是逃不过了。”
眼泪像屋檐流下的雨水,宋玉沉默地挣开赵嬷嬷的手,无力地跌坐在地上。
气氛陷入一时的沉默,沈明齐看着宋玉万念俱灰的模样,开口道:“谋杀勋贵乃是大罪,这都是赵峥的一面之词,我父亲是因过度忧郁,才急活火攻心以至暴毙。”
“真的吗?”沉默已久的沈砚耕开口问道:“父亲真的是因担心我才过世的吗?”
“……”沈明齐看向他,笃定地说道:“是。”
“谁下病症?”沈砚耕又问道:“方堂吧。”
沈明齐的沉默回答了问题的是否,沈砚耕又问:“兄长,你知道为什么父亲一定要等到我回来才肯下葬吗?”
“这里是公堂!”沈明齐喝斥道:“不是你说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