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势靠在一块大石上坐下:“对不起师兄,我一时没注意,哎,我真没用,师兄先去吧,我歇息片刻再跟上——”
谢寻折身回来,眉头微蹙:“我给你看看。”
江厌:“不用了不用了,我休息一会就行。”
谢寻已经蹲了下来,朝她脚踝伸手,江厌快一步伸手护住自己脚踝,四目相对,江厌尴尬一笑,闻到他身上有股淡雅清香,体内苏苓残魂隐隐躁动起来,连带着她心跳一起加速了。
她快声道:“男女授受不亲......师兄。”
谢寻动作一顿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。
忽然扑通一声水声,两人循声看去,原来鸦胆又钓了一只鱼起来。
他悠悠道:“既入修行,早断红尘,哪有男女之分。”
“不久就要日落,谷中野兽众多,两位客人还请同行。我还有要务,先走了。”他收好杂物,骑牛将行,忽而想到什么,抬手指向了另外一条路。
“两位客人对不住,方才我记错了,这条路更近,两位且行此路吧。”语毕朝两人一笑一揖,骑牛走了。
眼前三条岔路皆是藤蔓掩映,看不清通往何处,鸦胆先前所指是靠左的路,不知怎么突然换了心思,又指了最右那条。
但江厌只看一眼,便知眼前三条路的区别只在吃的苦头多与少,没有一条通往目的地。
她现下用的是苏苓的身体,这几日虽用功修炼,但体内死气犹在,连画皮蜥蜴仅剩几寸的妖丹都无法炼化,更何论突破筑基。这么低的修为,若遇致命法阵,不也是自讨苦吃?她现在跟在谢寻身边是比独行省心的。
但她要怎么提醒谢寻不走这三条路呢。
谢寻似乎看出她犹豫踟蹰,问道:“沈蘅告诉你了?”
江厌不解其意,继续咬唇装犹豫。
谢寻道:“师父们来信里确实提及,殷谷主颇有童心,爱试探后生修为深浅,但师父们也说,不必刻意躲避,权当历练。你无需担心,跟在我身侧,我会护你周全。”
江厌:“......”
殷澜是变态,你们行云宗的是一群受虐狂吧,明知是陷阱还往里跳。
她比谢寻更熟悉沉璧谷,到时候指不定谁护着谁呢......算了,谷她是一定要入的,这么多年谷中奇门定有变化,她未必能一次找对方向,到时出了意外正好拉谢寻当垫背。
既有前情,很明显谢寻知道她是在装瘸,但他偏不点破,还问:“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