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皎笑着说:“萧妃娘娘,您多虑啦,奴才过得很好。”
二人的寒暄并未能多说几句,因为太子妃即刻摔门冲了出来,她听见了方才的话,质问萧月影拉着她母家侍女哭哭滴滴的是何意?
萧月影应当平日里受过不少许燕和欺负,只一味低下头。
月皎眉梢一动,立刻为萧月影说起话来。
果然许燕和将她也大骂了一顿:“同为秀女,有人成了一国之太子妃,有人再不济,也能到处扮可怜、捞个侧妃做做,”余光之下,萧月影有些难堪地晃了晃身子,“只有你一人,成了伺候人的下人!真是笑话!我若是你,必定没脸活了,还死乞白赖地在这作什么?”
骂完仍不解气。身为太子妃,一个并不得宠的太子妃,或许不好随意处罚一个正当盛宠的侧妃,但要处罚一个侍女,简直是张口便来的事情。
也当真是母子连心,许燕和一罚,就罚月皎在院前跪两个时辰。
上次膝盖跪了一宿,人差点都要瘫了,膝盖到如今还未大好,月皎跪了不到半个时辰,便有些后悔方才灵机一动——
早知道许燕和会罚跪,说什么也不为萧月影多言。
不过,没一会儿,锦心就小跑着过来,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,说:“月皎妹妹,太子妃娘娘开恩,说不用跪啦,快起来吧!”
门还紧紧地闭着,月皎倒还真以为是许燕和这个娇女手下留情,赶忙擦擦脸上的汗,“锦心姐姐,烦劳您帮我谢太子妃恩典,我正好就回府了,那就不进去向娘娘请安了。”
“好的,妹妹。”
月皎扶着墙,边走边揉着自己的膝盖,踏出院门,刚至长街,便瞧见了想瞧见的人——
侍女在旁撑着伞,伞下的美人衣裙翩翩、白玉软骨,却始终绞着手中的绣帕,眉间一股愁态。
“谢天谢地,我未曾牵连你太多。”萧月影看见她,方才松了口气。
萧月影住的地方,离从前她们住的偏殿不远。也就是说,她住的也着实有些偏僻,院子里满是青竹,郁郁葱葱的,比一般女子的闺阁要显得更清雅些。
服侍的人也算不上多,但个个手脚麻利,萧月影只轻声几句,那个曾在夜里守帐的小侍女,便将跪在地下迎接的几个下人都带走了。
于是安静的竹院里,只剩下她们二人,可以自在地聊会天。
二人皆性情沉静,一年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