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到春和宴,觉得东宫的智囊团与草原上的那群蛮夷又有何区别?
国库之难稍稍一解,皇家立马便要再为太子办一场大宴?
月皎不知东宫究竟是如何想的,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民意吗?
有一日,她悄悄与太子妃的侍女,一名从许府里带出去、名唤锦心的陪嫁丫鬟打听,这才知道原来东宫亦不愿意办这场宴席——“都是皇后娘娘的主意呢,太子殿下近日怄气怄得,都瘦了几圈啦!”
皇后娘娘怎么如此糊涂?
月皎好奇,又去见了一位她的新友人——陈府的管家,陈知世。
自从上次贺礼相送后,陈知世又到许府回礼。一来二去,二人也就逐渐相熟起来。陈知世看着面嫩,但实际上处事也圆滑得很,他们家几代都在陈府做管家,故姓氏也从了主家。
陈衡目前任都察院御史之职,也就是言官,按理说对这种事情,应当像苍蝇盯上饕餮盛宴一般激动,然而,陈知世只是笑笑,“我们家少爷性情平和,从来不随意弹劾。”
“也是,陈大人真乃风雅人士。”月皎笑着将手中的檀香木盒递于他,“你上次托我买的,倒是不好买,不过我一日偶然经过胡商时,胡商说这东西比我们大景的还要好,你且试试,若是不行,我之后再想想法子。”
陈知世眼前一亮,立刻伸手将木盒接了过去。
“月皎姑娘,真是感激不尽。”
每一户深宅大院中,都藏着数不清的秘密,比如陈知世,有一日突然托她去买上品紫河车。
紫河车,即是婴儿胎盘。
这玩意极其难得,且有损阴德,官府禁止任何私底下的买卖,陈家这样没落的家族,更难以在市面上找到。
听闻,紫河车,极振男风。
月皎没有问为何要,亦没有追问是谁要,只悄悄地接下这桩嘱咐,并真的到处为他寻觅起来。
一打开木盒,闻到那股浓厚的腥味时,陈知世便知道这东西不假,合上盖子后,他真心地说道:“谢谢姑娘费心费力。”
下人与下人之间,亦有一套为人处世的规矩。
陈知世拿了好处,那么必然也得说点真话,他显然颇为精通此道,无比自然地接着说:“我们少爷也确实想参奏,但他说情况似乎有些不妙,有言官私下底被,”陈知世的声音稍轻了些,“那一位,叫去了御书房,提点现在不准多言。”
圣上竟然会如此纵容皇后娘娘?
月皎心中诧异,但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