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婉如笑着说,“你今日倒没花多少工夫,就将那尊贵的娘娘劝了回去。”
“因为我想着回去吃鸭呢,我排了好长时间!”月皎难得走的步伐也快了点。
而且她心里清楚,她劝得长一些也好,短一些也罢,许燕和都不会真听进心里,下一次遇上事时,她还会依着自己本性,该闹便闹。
也幸亏她是指挥使许燕平的妹妹,身份尊贵,否则莫说太子殿下,世间恐怕任何男子都消受不起。
张婉如一把牵住月皎的手,带着她小跑起来,“那我们快快回去!”
“夫人!”月皎却甩下了她的手,朝旁边张望了几眼,“可注意点,这还在正院呢!”
许府并不算大,分前后两进院,前院是正院,老大人和老夫人住在这里,后院才是她们的天地。
许燕平虽不入府,但府里皆是锦衣卫,尤其正院最多,恐怕那些在廊下站着的小厮和丫鬟都是他的眼睛。
“你放心,盯着就盯着呗。我们哪怕一把火烧尽许府,许燕平都不会回来的。”
月皎点点头:“有道理,若是回来,也一定是回来感谢咱们二人。”
两个人相视一眼,便双双捧腹大笑起来。
等到笑完,月皎想起正事,调侃道:“那我还去不去买画了?”
张婉如此人,像极了寺庙里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懒汉。
平日里,她绝对不会往许燕平身边凑,除非收到父亲从山海关寄来的书信。
成婚当日,父亲便悄悄地告诉张婉如,嫁给许燕平只是第一步,更要稳稳地抓住许燕平。
即使当时这个新郎官极为恶劣地甚至不出现在大婚现场,但父亲就当全然未看见。
随后每次书信,父亲都会详细问她近况;前两日更直白问她身体如何,教导她如何调理,才能更快有子嗣。
她急了,终于忍不住告诉月皎,月皎当下便果决地说,“绝不可能,让总兵大人死了这条心吧。许燕平不可能不知道你是圣上的人,你嫁他本就动机不纯,像许燕平那样的人,绝无可能真心对待。不过子嗣一事,倒是可以碰碰运气。”
她不知道月皎只是不忍心说透——月皎觉得这父女二人,恐怕都期待太高。
月皎虽然不知道那日大赏时在勤政殿上发生的事情,但事后多方打听也能拼凑出些细节。
赏完尚方宝剑后便是指亲,而许燕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