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亲卫的杨兴,只能暂且先退下。他心中无奈至极,想着刚刚那番话,要如何美化,才能止住老夫人即将到来的一场酣畅淋漓的痛哭呢?
唉……也不知道为何,主公会对家人有如此深重的隔阂,倘若不是主公与亲父亲母、弟妹皆长相相似,谁会觉得他们是骨肉至亲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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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女又得日日绣女红了,习惯了外出的秀女们背地里一直怨声载道个不停,只有月皎,悄悄地松了口气,她觉得至少说明锦衣卫不急着找到她与龙真人勾结的蛛丝马迹了,当然,她也不敢完全放松下来,但她人微言轻、又毫无助力,只能随大局,默默地静观其变。
日子如流水般飞逝而过,转眼,离太子大婚,只有五日时光了。
唐姑姑这天早上告诉她们,赏赐秀女的事情悬而未决,知道各位秀女心中也惴惴不安得很,圣上特下亲令,赏赐他们观礼太子大婚,每位秀女,除了仍在医馆养伤的黄司闲外,均得盛装出席,切记勿失礼数。
月皎和张婉如对视了一眼(不知为何,她两日日互嘲,也正儿八经对骂过几次,但发生事情时总下意识看向对方),交换了个眼神——这是要在太子大婚的盛典上,让那群皇亲国戚,亲自挑选一下她们这群秀女?
张婉如顿时如吞了苍蝇般难受,父亲的嘱咐她一直牢记,从不出头、从不招惹是非,但既然是皇子重臣皆在,她是否要出挑一点,才能让许燕平挑中自己这么一件事情顺理成章一些?
可是她知道自己外貌并不出挑,要出众,要如何才能出众?
月皎也同样犹豫,她自信自己相貌不差,至少在这群秀女中排得上姣姣,倘若被浪荡子一眼看中,这么长时间的谋划岂不是白费功夫?
二人相伴回到了月皎的小屋中,这时候,两个同样愁眉苦脸的人,倒也真的摒弃前嫌了。
门一关,张婉如轻咳了一声,“你,你能否教我装扮?”
“可以,”月皎说得更直接一些,“你若是成了许燕平的正妻,能否在他耳旁吹下风,让他把我收了做个小妾。”
日光的倩影,疏疏朗朗地,打到并肩而战的两张年轻稚嫩的面庞上。
张婉如那一贯硬朗的下颌都红透了,她实诚地道,“许燕平中意我,几乎完全不可能。我恐怕吹不了什么耳旁风。”她又复看了眼月皎那白皙如雪的面庞,“而且,你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