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名满天下的,可从来不是什么甘州卫,而是平西王亲自训练的飞云骑。
那里面个个都是甘州卫里挑去的精锐,就算朝廷的官晌一分不发,平西王府也会好好地供养飞云骑,绝不可能有什么一月三千两的笑话。
她这飞升之路,简直让军中其他人羡慕坏了。
譬如林敏之,那个曾经排挤她又因为被她所救而对她感恩戴德、奉为神明的同乡,又有些失衡了,酸溜溜地说,“星远,你若是以后成了大将军,能不能举着功名牌去西巷也走一圈,好让我父亲母亲也见一见。”
“滚一边去!”
她虽去了骑兵营,但睡的地方未变,还是与步兵营的这群兄弟们玩得最好。这天晚上,他们便在二通铺,办了一场简易的宴席,庆祝星远、还有步兵营一位名叫董永明的小兵,能够直升飞云骑。
董永明,山东人,与星远也熟稔,他便是当初那个差点被火球烧死、被星远挑上了马,以至于躺在地上快死了的时侯也要为星远求情的人。
骑兵营的全营比拼结束之后,便是步兵营。
肖相宇又毫不客气地直接摘桃,将在步兵中表现最卓越的一个挑了去。
也就是董永明。
听闻杨天鹰和步兵营的营长当时的脸色比李玉还难看。
今夜这席也着实简陋,只有一桌子的大白菜,和几瓶烧酒,分到这围着二十来人头上,每人大约只能舔一口。
但星远和董永明却都笑到脸都要歪了,像两个憨厚的傻孩子。
“兄弟们,”星远荣幸地分到了整整一杯烧酒,一口气下肚后,她半边脸都涨红了,踩在铺上,望着一双双仰视自己的眼神,她豪情万丈地宣布,“谢谢各位兄弟美意!将来若我得志,必定报答各位兄弟!与各位兄弟们共饮佳酿,同享富贵!干杯!”
“干杯!”众人齐声呼喊起来,二通铺的破顶都快被掀翻了。
第二天,等到去过飞云骑,见识过飞云骑是何等英姿后,星远恨不得将昨夜那个吹大话的自己,一巴掌狠狠拍死!
董永明亦有同感,他那一身健壮的肌肉都在不自觉颤抖,他问星远:
“肖,肖营长,是不是只是想给几个营长难堪,才把我们调到飞云骑来呀?”
“给不给营长难堪我不清楚,”星远心情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