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定是5万担,十一皇子等待数日,又带人清点数日,居然只来了不足2万担。他问西南的官吏少的3万担在哪儿,西南的那几个官吏叽里呱啦说了一通,他一个字没听懂,他让王德然去军中找个译官来,结果军中只有甘州地区的译官;
于是他亲自去城中请,结果正好碰上平西王检查军务。望着这批迟迟未入库的粮草,平西王眉头紧锁,问十一皇子去哪儿了,结果那个守门的也不知道是哪条筋搭错了,回话说——皇子殿下去甘州城去啦!
“去做什么了?”
“不清楚,可能时皇子觉得营中无聊,玩去了吧!”
气得平西王差点当场让十一皇子滚回京城。
幸好后来他回来时,恭敬地、顺从地向这位脾气不佳的皇叔再三致歉,才挽回一局。
但此事一出,原本便有气的平西王更加不会助他。
粮草少了这么多,入库必然是不能入的;不能入,就只能写折子告状;但这折子若一写,得罪的人可就多了去了;可如若不写,再延误下去,责任便皆是自己一人全担。
天杀的,这究竟该如何是好……
十一盘腿坐于位上,手上的那杯茶冷了又热,热了再冷,旁边的折子已经摊开半宿,却依旧未曾朱笔一字。
小太监王德然已经缩在墙角,浑然酣睡,他忽然想起刚刚星远说的话——
如此深夜,她还上哪儿骑马去了?
也罢,反正也是左右为难,去看看林星远骑射吧,就当找找乐子。
整个甘州卫除了岗哨台上的守卫外,空荡荡的寂静无声,十一熟练地从初逢星远的狗洞中钻出,未惹任何人注意,果然在翻过第一个土坡后,他就看见了一人一马,在几百米开外的一片大空地上,在寒风中来回奔跑,无论马还是人,均浑身是劲。
林星远满头是汗,仍抿着唇拍打着马匹,中间跑得最快的时侯,她会放下缰绳,站于马上,然后有些颤巍巍地掏出背在身后的箭。这一招对她来说还是太难了,十一见她没一会便摔下去了。
她摔下去的时侯,只有那么小小一团,看着比马蹄大不了多少。
原本想看笑话的十一,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他裹紧身上的大氅,朝林星远在的地方走去。
那批让他糟心的粮草也在眼前,因为入不了粮仓,但也不能放在甘州卫里阻碍士兵操练,于是就这样一排排地放在这片空地上,绵延数里路,首尾皆有人看着。
不过看着的人也沉沉睡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