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不得要买个丫鬟了,我堂堂一家之主,怎能天天干这些活计。”伴随着滴滴答答的水声,林晚声不满地嘟囔着。
姚珠玉面容白净,乍一看像极了庙里供奉的观音娘娘,她笑起来和和气气的,“老爷那您买吧,跟女儿说声,让她呀,下个月不用买柴米油盐了,反正咱林府有丫鬟了,就不用进食饮水啦。”
林晚声知道妻子这是在笑话自己,他闷声道,“女儿呢?买不了丫鬟,总归让她来干这活吧!”
“她有事呢,您别总使唤她,她还小呢。”
“妇人说话总是颠三倒四。你又说她小,又说她很有多事情忙碌,既然她小,她能有什么事情忙呢?”林晚声竖起腰,朝妻子瞪着眼,“少不得就是到处乱跑!”
“老爷,等女儿回来,”姚珠玉甩甩手上的水珠子,觉得好笑得紧,“您瞪您的宝贝疙瘩去吧,别朝我瞪眼珠子。”
话音刚落,他们口中的女儿林月皎,就从侧门翩然而入,她尚未及笄,却已有芳龄之态,雪肤花貌,骨骼清润,素净的裙子在她身上掐出细腰,仿若春日之朝阳、秋日之清风,看着让人心生喜爱。
“爹要给谁眼珠子看呀?”
林月皎人如其名,那双皎洁明亮的眼珠子一转过来,当爹的立马换了副面孔,“爹和娘说笑呢,谁要瞪眼珠子了。”
姚珠玉放声大笑出来。月皎也笑出了声,她在笑爹的变脸,也在欢喜刚刚收到的东西,她随手拿过来一个马扎,便稳稳坐在父母的旁边。
她看向母亲,母亲也立刻懂了。
姚珠玉急忙忙地擦净手,“又有信啦?”
月皎兴奋地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了那份跨越千里的家书,她递给母亲,“都好!小弟说,现在那地方没那么冷了,她还在营中结交了几个朋友,日子过得不错。”
家书连着的,是母亲的心。
姚珠玉一看到那龙飞凤舞的字,立马簌簌地落下眼泪,无论星远在信里说了什么,当娘的都先得痛哭一场,“我的心肝真是受苦了,真是苦死了……”
林晚生也抹了把脸,“唉,星远打小就机灵,你也别哭了,她总会逢凶化吉的。”
“再怎么机灵,她是个娇女呀,她混在……”
“住嘴!”林月皎原本也在一旁默默地落泪,然而母亲的话一出,她立刻厉声打断了母亲。
她警觉地扫视了一圈周围,幸好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