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意料的是,平西王点名让星远做李玉的副手——若李玉出现任何意外,将由星远接手,鹰隼五哨必须听从星远指挥。
这几十人中,林星远和董永明入飞云骑的时间最短,资历最弱,年纪更是最轻,却能一跃而上在此任务中担任副手和哨长,不仅众人,连他们自己都觉得诧异。
李玉率领的二哨最先出发,十日之后,二哨才能出发,接着才是三哨,等待的日子里,所有人均未回到飞云骑训练,而是在满城一个废弃的老宅中,日日练习龙真话。
大家都在一起,日以继夜地加练,星远能明显感觉到那群原本把她和董永明当小弟的将士们,总有好奇打量的目光投向他们。
她生性要强,很难像傻子董永明那样对这种目光视若无睹,只暗暗发誓:自己一定要做到最好!
二哨出发的前夜,星远辗转难眠,如今她已是哨长,也有了一个单独的小屋休息。她这间房是东偏角的倒数第二间,窗外正对着院子,总能听见外面杂乱的水草中传来的蛙鸣鸟叫。
她强行闭着眼睛装听不见,却忽然眉梢一动——在一群呱呱乱叫的蛙鸣中,她怎么听见窗户开了?
拿剑,翻身,睁眼,打开床帐。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,盯着月色下的来人,她全懵了。
“小矮子,你长大了呀!”剑眉星目的男子趴在窗上,笑意深深地望着她。
是十一皇子。
不,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十一王爷了。
“主子,你轻点……踩死我了呀……”窗下又传来王德然那小太监轻轻的呼气声。
看来就算成了亲王,也还是只有王德然这位小跟班呀。星远瞬间笑眯了眼。
随后,星远带着这尊贵的王爷翻墙、踏上屋顶,在接连一片的老宅中挑了个远离鹰隼的屋脊坐下,自上次勤政殿遥遥一眼后,两个人已经两年未见。
乍见之下,十一盯着星远笑,却什么也不说。
“笑什么笑?笑得我心里都发毛……”星远挠挠头,坦率地说。
这也不知道戳中了十一哪根笑穴,竟趴在瓦块上放肆地大笑出来,然后才说了此番为何前来。
星远这才知道,原来他又被派到了甘州督军——他知道这督的是什么军,皇上上个月曾特意招他觐见,与他直言银矿一事,并告诉他平西王恐生不悦,令他务必从旁观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