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看见许燕平不开心,她说话的时侯还是收敛了笑意,但是说到最后,她还是忍不住眉眼弯弯,笑盈盈地望着许燕平。
许燕平却抽出了自己的胳膊,他也转过身子,依旧是之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。
“你年纪太小了,根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月皎却说:“我什么都懂。你说的这些,我都懂……”她急得想从床上爬起来,想把脑海中那些从小看的杂书,那些从游之远处听来的龙真故事,那些和张婉如连夜盘对的细节,通通一股脑告诉许燕平。
“别乱动,”许燕平却压住她肩膀不准她起身,“好好休息吧,我还有事。”
说罢,他便起身欲走,月皎快气死了!又是这样!好不容易说到了如此份上,他又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然后全身而退!
月皎狠狠地推开了放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,“不用你管我!我现在便回许府……”
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身后伤口自然会碰到,头疼又来了,她再也忍不住了,坐在床上,垂首掩面,青丝散乱,数不尽的泪珠顺着苍白的指缝一滴滴地落到被褥上。
她哭,从来都不会发出任何声音,她自幼就知道,自己哪种哭法最惹人心疼。
小时候,她想要集市上的漂亮衣裙,星远想要弹弓石子,可是父母囊中羞涩,什么都不会给她俩买。星远每次都是坐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滚,或者对天嚎啕大哭,可她不是这样,她只会默默地跟在父母身后,低着头,没有哭声,只大滴大滴地落着眼泪,自己再可怜巴巴地用袖子擦干净。
到最后,父母往往会心疼得受不了,咬咬牙,给她买一条最便宜的裙子,然后二人合力,再用一身蛮力拖走撒泼打滚的小星远(她当然也会积极地从中帮忙):“这丢人现眼的讨债鬼……”
果然许燕平也和父母一样,受不了她这样哭泣,“我怎么可能不管你?”
他叹了一口气,往前坐了一些,略显僵硬,又小心翼翼地将女子圈在自己的怀中,月皎立刻顺势靠在他宽阔的肩上,微微地啜泣着。
“不要回许府,住在这里吧。”他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。
“好……那你也必须住在这里,你不许走。”
“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