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许燕平的宅院,难不成,她还能经常来到这里吗?
“嗯,以后你就住在这儿。”身后人静静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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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皎猛地回过头去,这一扭,便扯动了后脑勺的伤口——周身几乎被活生生劈开,她难受至极,眼角生生逼出了几滴残泪。
“慢点!”许燕平为了避开她身后被打板子留下的伤口,扶着她的两边胳膊,便将人挪上了床,仍是侧躺的姿势,他细致地将背上和后腰塞满软垫,又摸摸她的后脑勺,“怎么样,还疼吗?”
“无事,无事……”月皎着急想要接着说方才的事情,她就住在这儿算什么意思?
然而可能是头疼真的会影响些什么,月皎一开口,便显得有些急色。
“那许大人,你还住在这里吗?你是不是就要搬出去了?如果你要搬出去,我也不愿住这!”
……
许燕平原本确实想搬出去的,孤男寡女共处一宅,未免也太过有碍月皎声誉。
月皎见他沉默,便知道自己猜中了,此刻什么也顾不上了,她带着些怨气说:“那我还不如回许府去。”
“不可。”
“为何不可?”
因为许燕平自己不愿意回许府,他放在许府的,永远只有几个眼线而已,而月皎这人又太过胆大,什么事都可能参与进去,下次再有东宫这样的事情发生,他怕自己还是来不及。
许燕平并不是一个喜欢多费口舌的人,只冷声说:“我说不可以,就是不可以。”
“可是我怕黑,也怕鬼,郑叔还是个男子,许大人就放心留我一人在这儿吗?”
一旦对上那双眼睛,尤其是那双眼睛露出痛苦神色时,许燕平手上那至高无上的权力皆通通失了效,再杀伐果断,他在这种时侯,也只是一个普通男子。一个无法抗拒心爱的女人的普通男子。
他硬着头皮挪开眼神,挺起身子,坐在床边,背对着月皎。
“等你搬进来后,我会指几个侍女过来陪你。”
“我才不要什么侍女,我本身就是侍女。”
月皎不管不顾地喊道——
“我只要你,许燕平,我只想要你!”
也不知道许燕平沉默了多久,久到月皎几乎以为这人是不是和郑叔一样,也是个背后聋子,她才听到轻轻的一声叹息。
“……我配不上你。”